238 这位夫人自己能立起来吗(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云的动作,比想象中还要快。
翌日晌午,消息便经由谢十七递进了王府——今夜,亥时,西角门。
入夜,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从昭文亲王府的后角门悄悄驶出,在城南绕了两圈,确认身后没有尾巴,才一头扎进了安国公府所在的街区。
马车里,明珠正对着铜镜调整领口。
她身上穿的是谢十七的旧行头——玄色暗卫劲装。
衣服倒是干净,就是穿在她身上略大了许多,袖口要卷两道,腰封勒到最里头一个孔,还是显得有些晃荡。
郡主,委屈您了。谢十七垂着眼,不敢看她,耳朵尖有点红。
不委屈。明珠活动了一下手腕,笑道,我这是提前体验你们暗卫营的制服,回头给咱们王府的人也设计一套新的,保管比这个好看。你们的身材都这么好,这种衣服一定要穿的体现出你们的优势才对。
谢十七:……
亥时一刻,西角门。
门内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谢云那张平平无奇的脸探出来,冲马车打了个手势。
明珠压着嗓子,让谢十七等在外面,她自己则垂首敛目,贴着墙根滑进了安国公府。
入了内院,谢云早备好了第二套衣裳——一身半旧的靛蓝丫鬟布衣。
明珠钻进柴房换好,再出来时,俨然是个面容寻常、低眉顺眼的丫头。
夫人住在正院后头的暖阁。谢云压着声音,在前头引路,这个时辰,夫人惯常已经睡下了。守夜的丫鬟只有一个,在里间外头的脚踏边打地铺。
夜里的安国公府静得出奇,只有巡夜家丁的灯笼偶尔从游廊尽头晃过去,这个时候这条路上的暗卫已经被谢云事先调开了。
两人贴着廊柱的阴影走,脚步轻得像猫。
暖阁门口,谢云停住,从袖中摸出一支细细的竹管——迷烟。
他刚要俯身去捅窗纸,手腕被人轻轻按住了。
明珠冲他摇摇头,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银簪,簪尾在指尖一转,挑起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
她屈指一弹——
那一点粉末离手即散,化作一缕细若游丝的白烟,从门缝里钻进去,精准地、稳稳地在里间守夜丫鬟的鼻下。
两息。
里头传来极轻的一声唔,随即是衣料委顿的窸窣声。
谢云:……
他举着竹管僵在原地,扭头看明珠,眼神复杂。
他干暗卫这行三十年,迷烟用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最快的也要半盏茶才能放倒人。
这位郡主弹弹手指,两息。
他默默地收起竹管,冲明珠竖了竖大拇指。
这药效,绝了。
回头什么也得讨一点。
明珠推门前,又回头叮嘱了一句:我进去之后,你在门外守着,别走远,也别进来。
明白。
门轴发出极轻的一声,明珠闪身入内。
暖阁里燃着安息香,帐幔低垂。
守夜的丫鬟瘫在地铺上,睡得很沉。
拔步床上,安国公夫人侧躺着,眉头微蹙,睡得并不安稳——哪怕在梦里,她似乎也是累的。
明珠站在床前,静静地看了她片刻。
离得这么近地看,那眉眼就更像了。
眉骨的走势,眼窝的形状,连睡着时抿唇的那点固执,都和谢十七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收敛心神,先取出一枚金针,在夫人耳后的安眠穴上轻轻刺入半分——这一针下去,便是打雷也不会醒。
然后她搭上了夫人的脉。
三指定,她的眉心一点一点地蹙了起来。
脉象浮在面上的,是血虚,是寒滞,是亏虚——和二十多年来所有大夫诊断的一模一样。
可她以灵力往脉底一探,那点熟悉的滞涩感,赫然盘踞在根本之处。
藏得极深,分量极轻,一点一点,日积月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