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我们当没发生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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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薇弯了弯嘴角，把门带上了。

门外，走廊里很安静。

季薇和傅云祁往电梯走。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

“言承远还在里面。”

傅云祁按了电梯按钮，偏头看着她。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我知道。”

*

公寓厨房里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翻什么东西。

沈书瑶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撑着沙发扶手坐直了些，偏头往厨房方向看去。

开放式厨房的台面前，站着一个人。

言承远。

他脱了外套，搭在吧台的高脚凳上，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

袖子卷到臂，露出结实的前臂线条。

他手里拿着季薇方才下单送来的那袋生鲜，正在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

鸡蛋放进冰箱门上的蛋架，牛奶放进冷藏格，蔬菜和水果分类放好。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沈书瑶看着他，眉头越拧越紧。

“言承远。”她开口，声音有些哑。

言承远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他手里还拿着一盒鸡蛋，正往冰箱里放。

他看了她两秒，然后转回去，继续放鸡蛋。

“嗯。”他应了一声。

沈书瑶深吸一口气：“你怎么还不走？”

言承远把鸡蛋放好，关上冰箱门。他转过身来，靠在台面上，看着她。

“我不走。”

沈书瑶的眉头挑了一下。

“你不走？”她重复了一遍，“言承远，这是我的公寓。”

“我知道。”他，语气很平，“我今晚睡客房。”

沈书瑶她张了张嘴。她靠在沙发上，看着他。

“言承远，”她，“我这边不欢迎你。你走吧。”

言承远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从台面上直起身来，走到客厅这边。

他在沙发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来，跟她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

“沈书瑶，”他，“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沈书瑶的手搭在腹上，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所以呢？”

“所以我有照顾你的责任。”他。

沈书瑶嘴角扯了一下。

“责任。”她重复了一遍，“言承远，你不需要对我负责任。那天晚上是个意外。我过，我们当没发生过。你不需要——”

“我不需要什么？”言承远打断了她，“你不需要我负责任，是你的。可我做不做，是我的事。”

沈书瑶嘴唇抿了一下。

“你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她，“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有阿姨，有我姐。我一个人也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