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自愧不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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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惜下课了，正在堂外等她。

见她看过来，笑眯眯的对着她挥了挥手。

棠棠勾唇，打量了一下四周。

考场之中，不少学子还在抓耳挠腮……

棠棠起身，缓步走到堂前，躬身将卷子呈递到孔怀远案前。

一众考生纷纷抬眼，满脸难以置信。

才开考多久？经义、算术、最难的策论竟全部写完了？

坐在一旁的陆秉忠眉头紧锁，伸手接过卷子。

他本以为这小姑娘仗着母亲的权势进来，别的还好，但是那篇策论定是胡乱写的，毕竟只有十岁。

他打算抓着错处当场发难，可目光落于纸面，一行行读下去，神色一点点凝重。

经义剖析通透，算术算例周全，连分修渠道的巧思都写于附注。

至于那篇军屯策论，条条切中边关积弊，句句都是实打实的治边方略。

陆秉忠阅完一遍，又从头再读第二遍，眼中的光越来越亮。

以前……他总觉得自家外孙娶许云舒是为了报恩，但是现在看了这篇策论。

他外孙这是捡到宝了啊！

这般才华，日后他的小重孙出生，有这个大姐扶持，还愁大晟江山不稳？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等考生全都交卷，陆秉忠才将棠棠叫到身边来，夸赞道：

“棠棠，好！你很好！十岁稚童，竟能把军屯利弊看得如此透彻，很多久居朝堂的官员，都未必想得这般周全！

大晟有你，是幸事啊！”

这话一出，底下考生一片哗然。

都在议论棠棠到底写了什么？竟然能让见多识广的翰林院掌院学士都这般夸赞。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走过来，对着老者喊了句：“祖父！”

陆秉忠点点头，只看了自家孙子一眼，就将视线再次转移到棠棠的身上，又是一阵夸！

陆风行自小聪慧，入国子监以来，一直都是名列前茅的尖子生，可面对这次策论题，他写了满满一页内容，也不过是“轮班屯田”“严明法度”几句常规套话。

他不信一个十岁的小孩能写出什么真东西来，便凑到祖父身边，伸着脖子往那卷子上瞟。

陆秉忠正夸到兴头上，见孙子探头探脑的，顺手把卷子往他面前一递：

“你自己看！看看人家十岁写的，再看看你十五岁写的！”

陆风行接过卷子，先看字。

小楷端正，笔笔有根骨，不像十岁孩子写的。

再看内容，经义答得精炼，算术全对，附注里那句“若分两段并修，可省三日”

让他眼皮一跳，心说他怎么就没想过。

等翻到策论，他一行行读下去，脸上的不服气一点点消了。

他……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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