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记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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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故事与霍雨浩所经历的过去，出现了那么一点点的小偏差。

开篇，这是一个富家少爷与家中女佣相恋的故事，但在故事的高潮阶段，少爷成为了家主，为了承担家主的责任，他必须前往军营，成为如今的元帅。

他所爱之人，却在那之后因为感染疾病不幸离世，包括腹中的孩子也是同样。

他几乎悲痛欲绝，但作为家主的他没有其他选择，在星罗帝国的皇帝授意下迎娶了如今戴钥衡和戴华斌两人的母亲。

听完这个故事，戴浩这个在旁人面前仿佛无所不能的元帅，白虎公爵，却在这一刻落下了眼泪。

戴钥衡一直沉默着观察戴华斌的反应，实话说，他本以为戴华斌的反应会更激烈些，戴华斌在听着这个故事的时候，表情也确实产生了些不对劲的地方，却又像是故意的一样把他们全都藏了起来。

“我知道了，父亲。”

戴华斌最后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便直接朝着营帐外跑去，戴钥衡原本还想拉住戴华斌，却在将要抓住他的衣袖的前一刻被戴浩给叫住。

“让他去吧，戴钥衡。他应该知道这件事，而且……我听说你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反应可一点不比戴华斌要好多少。”

“可是父亲！”

“别可是了，这件事让戴华斌自己去想想吧，毕竟谁能接受自己少年时崇拜的偶像，居然会是一个三心二意的混账东西呢。”

听戴浩如此自嘲，戴钥衡也只好放下手，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将话题生硬地转变回了他在学院里经历的话题上。

而在营帐外，戴华斌几乎是疯了一样朝着外边跑着，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有多久，直到他跑到一个不会被发现，可以尽情宣泄的地方。

他双膝不自觉地跪下，仿佛是在对着某人忏悔。

戴华斌一拳一拳砸在地上，嘴里不停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的话语，好似已经疯魔。

“为什么，为什么就连这件事你都要撒谎，父亲！”

在戴浩的故事里，他与霍雨浩的母亲是在与他们母亲结婚之前认识的遗憾，但很明显，霍雨浩的年纪与戴华斌的年纪相差无几，大哥戴钥衡甚至比他们足足大了五岁以上……

换言之，戴浩和霍云儿根本不是什么年少时期的遗憾，而是在戴浩本就身有婚配的情况下，直接背叛了他和戴钥衡的母亲！

甚至在霍雨浩的描述中，当时甚至还是戴浩主动找上的霍云儿。

面对一个几乎完全空口而出的故事，和一个自己亲身经历，亲自见过的受害者，戴华斌当然知道自己该相信谁。

所以，他崩溃了。

他本以为只有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是杀害了霍雨浩母亲的罪人，戴浩最多算是个一时犯错又无法弥补的罪人。

但，即使是在自己的儿子面前，明明说着要袒露真相这样的话，结果却还是这么堂而皇之地撒了谎，明明说了是要在儿子面前袒露自己肮脏的一面，结果却还是想着自己的脸面。

这样的白虎公爵究竟算什么？

戴华斌在心里疯狂告诉自己：所以你在霍雨浩眼里是个人渣，不仅是你，就连你的父亲都是个人渣！

戴华斌无力地跪坐在地上，谁也不知道此时他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