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3章 吓死妈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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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贼位面,他连复杂的军舰引擎都修过,这种老式装甲车的点火系统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儿科。
两根电线精准地碰撞在一起。
“刺啦!”
火花飞溅。
“轰——!!!”
防暴装甲车那狂暴的大马力柴油发动机,发出一声沉闷的野兽般咆哮,猛地苏醒了过来!
“坐稳了!”
楚阳的眼神疯狂,他猛地挂上倒挡,粗暴地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嗡!!!”
沉重的防暴车发出恐怖的轰鸣,庞大的车身猛地向后倒退,紧接着,楚阳狂暴地打死方向盘,换上前进挡,再次将油门死死踩到底!
“砰——!!!”
防暴车坚硬的V型防撞角,犹如一柄狂暴的攻城锤,带着恐怖的动能,残忍地撞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直接冲进了外面那密集的尸群之中!
血肉横飞!刺耳的骨骼碎裂声不绝于耳!
那些在普通人眼里恐怖的丧尸,在这台重达十几吨的钢铁巨兽面前,简直就像是脆弱的积木,被无情地碾压,撞飞,绞碎在车轮之下!
楚阳死死地握着方向盘,眼神冰冷。
防暴车的雨刮器疯狂地刮着挡风玻璃上粘稠的黑血和碎肉。
在这个疯狂,绝望的末世之夜,一辆沾满恐怖血迹的装甲车,如同狂暴的钢铁死神,撕裂了密集的尸海,嚣张地呼啸着,冲向了青水村的方向。
“枪有了。”
楚阳看着副驾驶上那几个沉重的帆布袋,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现在,是时候给那些敢打青水村主意的杂碎们,立一立规矩了。”
沉重的警用防暴装甲车犹如一头在血浆中洗过澡的远古巨兽,带着刺鼻的血腥味和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缓缓驶入了通往青水村的盘山公路。
随着地势的升高,空气中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山林特有的清冷气息。
楚阳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缘。
他的双眼微闭,脑海中那属于初级见闻色霸气的无形波纹,正以他为圆心,向着四面八方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副驾驶上的沈烈还在兴奋地清点着帆布袋里的弹药,两把沉甸甸的92式手枪被他别在腰间,怀里还死死抱着那把防暴霰弹枪,仿佛抱着在这个末世里最美丽的情人。
“楚阳,有了这批火力,别是赵天虎那种地痞流氓,就算是镇上那些成群结队的丧尸,咱们也能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来!”沈烈擦了一把脸上的污血,咧嘴笑得无比张狂,“等回去之后,咱们就把那些石头墙再加固一层,把这几把微冲架在制高点上,我看谁还敢来青水村撒野!”
然而,楚阳并没有回应他。
车厢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的死寂。
沈烈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敏锐地察觉到,楚阳身上的气场变了。
如果刚才在镇上杀出重围时的楚阳是一把出鞘的狂刀,那么此刻的他,就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湖,平静之下,压抑着足以冻结骨髓的极寒杀意。
“怎么了?”沈烈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霰弹枪。
“把枪栓拉上。
子弹上膛。”楚阳猛地睁开双眼,深邃的瞳孔中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光芒,他毫无征兆地一脚踩下刹车,同时将装甲车的引擎直接熄火。
巨大的防暴车在距离青水村村口还有将近两公里的隐蔽弯道处,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
“村里出事了。”楚阳的声音冷得像冰,“有不速之客,而且,不是丧尸。”
在见闻色的感知网中,原本宁静的青水村此刻布满了一道道陌生的,充满敌意和硝烟味的气息。
这些气息的心跳沉稳有力,走位极度规整,绝不是普通的幸存者,而是受过严格战术训练的武装分子!
更要命的是,这些气息聚集的核心位置,正是他楚阳耗费心血打造的防御据点!
“什么?!”沈烈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脑海里嗡的一声巨响,“我爸妈!我爸妈还在村里!”
他疯了一般推开车门就要往下冲,却被楚阳一把按住了肩膀。
楚阳那只犹如铁钳般的手上爆发出的恐怖力量,让沈烈动弹不得分毫。
“冷静点!”楚阳低喝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你现在冲下去,除了变成一具被打成筛子的尸体,救不了任何人!跟着我,走后山路摸过去!”
两人迅速背起装满军火的战术背包,舍弃了目标庞大的装甲车,如同两头矫健的山豹,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公路旁茂密的灌木丛中。
凭借着对地形的绝对熟悉以及见闻色的提前预警,楚阳带着沈烈完美地避开了村口两处极其隐蔽的暗哨。
那两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手里端着突击步枪的士兵,甚至不知道死神刚刚从他们身后不到十米的草丛中擦肩而过。
“他们的装备太精良了,带夜视仪,战术通讯耳机,这不是普通的地痞,这是正规军!”沈烈趴在后山的一处断崖上,借着望远镜看清了底下的布防,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颤抖着。
楚阳没有话,他的见闻色霸气正全功率运转,迅速扫过整个村子的外围农户区。
突然,楚阳紧皱的眉头微微一松。
“跟我来。
你爸妈没事。”
两人顺着断崖侧面的藤蔓迅速滑,避开所有的主路,摸到了村尾一处极其偏僻的破旧农家院后方。
这里是村里老王头的家,因为地势太偏,平时连狗都懒得往这边跑。
楚阳轻轻在后院那块伪装成干柴堆的木板上敲了三下。
三长两短。
木板下方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木板被极其心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双充满惊恐和血丝的眼睛透过缝隙向外张望。
“爸!”沈烈压抑着声音,眼眶瞬间红了。
躲在地窖里的正是沈烈的父母和老王头。
沈父看到儿子,眼泪夺眶而出,连忙颤抖着双手把木板推开,将两人拉进了阴暗潮湿的地窖。
“阿烈!你可算回来了!吓死妈了!”沈母死死抱住沈烈,压抑着哭腔,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叔,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阳放下沉重的军火袋,锐利的目光扫过三位老人,“基地那边发生什么了?”
沈父擦了一把眼泪,声音嘶哑地道:“今天下午,你们刚走没多久,村外突然开进来五六辆越野车。
下来了二三十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
他们根本不问青红皂白,进村就直接奔着咱们的据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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