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不听话的东西想吃肉骨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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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见过没有反应的。”

就他知道的那些注射过异能强化因子的人，没有一个一个痛到几乎失去意识的。

“看来你的身体对病毒因子的耐受度真的很高。”

羿祯低喃了一句，看了她一眼，又换了一个问题。

“乌池将他的晶核给你的时候呢？那也是高浓度的病毒因子，当时是什么反应？”

禹漾想了想。

“好像也没什么反应。”

禹漾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能不疼当然最好了。

不过顺着对方的问话想了想，禹漾突然好奇起来另外一件事。

“接触到病毒因子一定会痛吗？你怎么知道？你也用过？”

羿祯没有立刻回答，指尖在操作台都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禹漾也没太在乎他的答案，继续问道。

“乌池和我过，他的异能是在末世前就有的，上博士实验的结果，那你呢？你的异能也是那时候得来的吗？”

禹漾一边着，一边在脑子里理线索。

如果羿祯也是最初那批实验者之一，那他现在的高等级靠的是什么？也是这个强化药剂吗？

如果政府手里掌握着批量制造异能者的技术，那怪不得政府这边的异能者数量远超其他势力。

也怪不得江琮那么想要政府的实验资料。

“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羿祯开口的，没有回答语音的问题，语调也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不是所有人都能够通过这种人为的手段获得异能，实验失败的概率比你想象中的要大的多，成功的概率极低。”

他顿了顿。

“并且每一次注射药剂，那种痛苦几乎和死过一次没什么区别。”

这种特殊的生长因子几乎是改变人体内的基因序列，才能使人类获得超自然的力量，和将人打碎了骨头血肉重新拼接起来几乎没什么区别，怎么可能会像没事人一样。

所以禹漾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能真的像个没事人一样。

羿祯的目光牢牢锁在禹漾身上，他又问了一遍。

“真的没有不舒服吗？”

禹漾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

羿祯收回目光，“嗯”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追问什么。

他将桌上的注射器重新收进空了来盒子里，卡扣咔哒一声锁住，然后关进了原先的柜子中。

再转过身来时，面色已经恢复来一惯的平淡。

“你的体质很特殊，特编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但你离开这里之后，最好不要和任何人起这件事。”

禹漾点了点头，这她当然知道。

“但是应该没什么用吧？江琮应该已经知道了。”

上次博士的尸体被抢走不正是证明了特编队内有江琮的人，不然怎么会这么顺利地被他得手？

现在她在特编队配合实验，对方肯定也早就得知消息了。

羿祯轻靠在柜门上，轻轻挑眉，看过来的目光难得有些笑意。

“你认为上次的事情是他赢了？”

“难道不是？”

禹漾跟着轻轻挑眉。

羿祯轻笑了一声。

“不听话的狗想吃肉骨头，但肉是人要吃的，所以给它一根没有肉的骨头，狗也能啃得很欢。”

禹漾：“……”

这个人……

怎么看着比想象中的要坏的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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