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顾问费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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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候选没有否认收款：“我做过风险标准校准，内容是目录分类和字段命名。境外审计使用同一预算池，我事前知道，但工作里没有让我接第三席。”

服务商交出成果清单，列有目录分类意见和风险术语校对，现有交付物只接得上目录分类；清单里没有箱体调度、钥匙领用或签收任务。

最初的利益申报被压到预算页旁，第三候选填的是“无与席位相关的利益安排”。沈墨用笔点了点服务号，它同时出现在预设接收模板和风险标准校准预算中，这一项没有披露。

申报形成时，候选已经收到第一期顾问费，第二期尚未验收。中间联络人承认自己只问过是否收取提名报酬，没有追问风险校准服务号，原问卷也未附预算关联提示。

候选解释，自己把那笔钱当作普通咨询，没想到要写进席位申报。沈墨收下补充说明，又让服务商把申报说明的送达时间写进时间表。

沈墨翻到责任定性栏，笔尖停了停，仍将那一格留空。馆员只在利益冲突页注明：顾问预算关联与服务号重合，工作范围及提名关系继续核验；付款服务商和其他审计人员的材料不随候选一并定性。

沈墨把咨询授权与旁证签字并排推到第三候选面前，一份只到目录整理，一份只记目录副本收讫。沈墨翻开处理页，逐项对过两份材料：“本次候选资格不予通过。顾问费性质和预算关联另行核验，你仍有异议与补件权。”

第三候选沉默片刻，接过处理页在送达栏签名；他没有拿到钥匙，提交的原始咨询材料也没有被说成虚假，只按各自范围封回袋中。

送达栏上的墨还没干，祁方观察人便要求恢复保管候选，韩方的旧航运补位申请也跟着推到桌边。沈墨摊开两张暂缓页，指给他们看仍在上面的授权、独立签收和否决缺项，又把两份申请收进意见夹：“第三候选没通过，不会替你们补材料；原暂缓决定继续有效。”

两边代理拿回各自的受理回执时，签收线仍空着，技术员随即把第三席改记“空置”。屏幕弹出是否指定替补，沈墨让他选择“不指定”；处理页没有处罚项，也没排候补顺位，三人的补件入口照常保留，新钥匙与接收编号一个也没生成。操作前后的页面由两方观察人和员工见证人共同签见。

外面的普通货仍按号装车，顾微让财务文员结束配合后回原岗位。等待结算的司机照合同领到回执，空席没有被拿来停发工资或拒绝合格承运。

馆员收拢付款材料时，在预算对照表底部看见一组“跨域审计接口适配”代码。它与顾问费处在同一页，实际费用去向栏却没有项目名称。

财务文员查过代付回执，回执只有预算批次，没有接口项目收款方。她在镜头下关闭财务终端，后续核验改用脱敏副本，不让无关账户留在投屏上。

另一名技术员检索梁闻策所管项目的任务目录，也看见了相同代码。目录上只有任务标题、负责岗位和建立日期，付款凭证与审批结果都没出现。

沈墨把预算页与任务目录分装两袋，中间只放一张“代码相同、关联待核”的索引卡。谁批准、钱有没有进入接口项目，两栏都没有人落笔。

见证灯熄灭前，那串代码在两只透明袋里各出现一次，而索引卡上的批准人和资金去向依旧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