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无用的演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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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把第四摞材料推到桌角的时候，水晶球亮了。

蓝色光从球体内部浮上来，闪了两下，停在半明半暗之间。白看了一眼，把笔放下，伸手在球面上敲了一下。

“伊诺斯。”

画面接通。伊诺斯的脸出现在水晶球里，背景是深蓝色的，身后有水流的光影在晃动。他靠在一张石椅上，手里捏着一枚贝壳，正翻来覆去地转。

“白。忙呢？”

“还行。”白把桌上的材料往旁边推了推，“什么事？”

“没什么正事。刚清完一片海域，休息半天，想起来好久没跟你联系了。”伊诺斯把贝壳放下，“你那边苍白之物的动向怎么样？”

“前几天追了两只巨鸟，往山脉深处跑了。我追进去，发现一个空的研究点，瓶子、碎纸、搭的临时住所，有用的东西都搬走了。”

“我这边也差不多。海岸线往南有一片旧研究点，我让老古董下去摸了一遍，瓷偶的清完了，核心全碎。地上留了几排脚印，往深海方向走的。”

“往深海？”

“对。我沿着脚印追了一段，到海底裂缝就没法跟了。压力太大，我的兵撑不住。”伊诺斯换了个姿势，贝壳在手里转了一圈，“你呢？你那边有没有追到什么新东西？”

“我前两天在天上被一群鸟围了。两百多只，最大的翼展四十米往上。”

伊诺斯的手停了一下。

“两百多只？”

“嗯。打了一会儿，大部分处理了，剩下的散了。”

“它们有痛觉吗？”

“没有。砍一半照样咬。”

“我这边也是。瓷偶砍碎核心才算完，不然残肢还能动。”伊诺斯把贝壳放下，“这些东西越来越多了。前魔王手下那批人到底造了多少，现在还没摸清。”

“慢慢查。”白靠在椅背上，“玛门那边有动静吗？”

“没有。我上次给他发消息问要不要派人一起清海岸线，他回了一句‘按小时计费还是按天计费’。我说按件，他就不理我了。”

“行吧。”

“满天星那边倒是挺积极。她前天给我传了一份森林区域的记录，说有新的遗迹点，但还没摸完。”伊诺斯把贝壳又拿起来，“对了，你那边年度选拔准备得怎么样了？”

白把桌上的通知单翻出来看了一眼。

“在弄。材料交了一半，宣传影像下周拍，竞讲稿我自己写。”

伊诺斯的手停了。

“竞讲稿？”

“对。”

“你写竞讲稿？”

“对。”

伊诺斯把贝壳放下，坐直了一点。

“白，你知不知道年度选拔的规则？”

“知道。”

“你知道选拔主要看什么吗？”

“看地下城的危险程度和设计的精妙程度。”

“对。”伊诺斯把贝壳朝水晶球的方向指了指，“那你要竞讲稿干什么？”

白没回答，从桌上拿起一份写了一半的稿纸，随手往旁边的火堆里一丢。纸落进火里，烧了两秒，变成一团灰。

伊诺斯看着那团灰。

“……你烧了什么？”

“竞讲稿。”

“你刚才不是说在写？”

“写了几份。这是第三份。”

伊诺斯沉默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要写？”

白没说话，朝窗外抬了抬下巴。

伊诺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水晶球的画面跟着转了一下角度，照到了地下城内部走廊。

安吉尔正抱着一摞纸从走廊那头跑过来，跑得气喘吁吁，头发都跑散了，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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