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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末世绿茶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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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照夜靠在折叠桌边上,胳膊抱在胸前,光明正大地忽悠她,“基地的人不放心你一个人待着。万一你变异了,总得有个能按住你的人在场。”

“我是问,为什么是你留下。”顾纯侧过头看她,那双眼睛里还是空荡荡的,问出来的问题却十分具有目的性。

这个问题打了裴照夜一个措手不及,她张了张嘴,舌尖下意识在牙齿上刮了一下。

轻微的刺痛令她急中生智,“桂芬姐的孩子还小需要人照顾,脱不开身。”

她把视线从顾纯脸上挪开,继续找借口:“方杰那人也靠不住,你在他眼皮底下待三天,出来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顾纯嗯了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这个说法。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铺开来,一时间谁也没再开口。

裴照夜从折叠桌抽屉里翻出半包纸巾丢到床上,“擦擦脸,颧骨那儿破了皮,沾着灰容易发炎。”

顾纯抽了张纸巾往脸上蹭,忽然开口:“你之前说过你是我学姐?”

“嗯。”裴照夜尽量让这声嗯听起来平淡无奇,尽管她们之间并不只是学姐妹这层简单的关系。

“那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顾纯似乎对曾经的自己很感兴趣?

裴照夜回想起曾经的顾纯,心里莫名一阵火气上涌,她想说“你以前是个装乖卖巧的绿茶”,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劲,跟一个失忆的家伙翻旧账,就算翻赢了也不光彩。

裴照夜摒弃掉对顾纯的偏见,开始描述自己所见到的顾纯,“话多,还爱管闲事。看见别人手上有伤就非要给人涂碘伏,拦都拦不住。”

顾纯擦脸的动作停了一下,声音有点蔫儿了,“听起来是挺烦人的。”

裴照夜也被顾纯的自我评价噎了一下,她也是现在才发觉自己所描述的顾纯和她曾以为的绿茶形象有些过于天差地别了。

她摇摇头,“烦人倒谈不上……就是有时候让人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顾纯把擦完脸的纸巾团成球扔进桌角的垃圾桶里,准头不太好,纸团撞在桶沿上弹到地上。

看了一眼滚到裴照夜脚边的纸团,顾纯又抬头看向裴照夜的脸,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不太确定该不该笑。

“那我现在呢?”

她双手搁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搓了搓,像只乖巧的小猫,“也话多吗?”

裴照夜弯腰把脚边的纸团捡起来丢进垃圾桶,直起身时跟顾纯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那双眼睛虽然空,倒是一点躲闪的意思都没有,直愣愣望着她等一个答案。

“你现在话少了许多,从再次见面到现在你总共说了不到十句。”

“那我估计是真的摔傻了。”顾纯点点头。

裴照夜嘴角抽了一下,想绷住没绷住,到底没忍住笑出了声。

顾纯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弯了弯眼睛,结果不慎牵扯到破皮的地方,她又嘶了一声抬手去捂。

“你还是别笑了。”裴照夜收了笑,把顾纯的手从脸上拨开看了看那块破皮。

红红的一小片,没渗血。

“等会儿等观察员送饭的时候我再问他要片创可贴。”

顾纯乖乖把手放回膝盖上,仰着脸看裴照夜,“你刚才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选择留下来。”

裴照夜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她故意翻出一颗刘桂芬分给她的糖果,“说了你也不记得,不如等你哪天想起来了再问。”

糖果五颜六色的包装袋瞬间吸引了顾纯的注意力。

她看着桌上那颗糖,不自觉伸手去够,却没那么容易被忽悠过去,“那我要是一直想不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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