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刺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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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的雪下得更大了，风卷着雪粒子拍在帐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她坐在炭火边，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云纹，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二皇子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次入宫，说不定就是一场鸿门宴。

她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角往外看，只能看见萧砚翻身上马的玄色背影，很快消失在雪雾里。

帐外巡逻的亲兵看见她，齐齐躬身行礼，乌以灵冲他们点了点头，才放下半颗心。

她转身走回炭火边，把那半块玉佩跟自己脖子上挂的另一半拼在一起，严丝合缝。

两块玉佩凑成完整的云纹佩，温温热热的，握在手里像揣了一小团暖融融的火。

乌以灵指尖摸着玉佩上刻着的小小的“灵”字，忽然想起自己十五岁那年在乌家后花园见过的小兵。

那小兵穿着洗得发白的乌家军军服，站在胡杨树下，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麦饼，正盯着她看。

当时她还以为是哪个新来的小卒，扔了块桂花糕给他，转头就忘了这茬。

原来那个人就是萧砚，他居然从那么早的时候，就把她放在心上了。

乌以灵想着想着，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连刚才悬着的那点不安，都散了大半。

她起身去给萧砚泡了一壶他最爱喝的云雾茶，温在炭火边的小泥炉上，等他回来喝。

窗外的雪越下越密，远处的镇北营校场上，传来士兵们操练的喊杀声，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乌以灵靠在案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脑子里把当年乌家旧案的细节过了一遍。

当年乌家通敌的证据，是一封盖着乌家军大印的密信，说要跟关外的敌酋平分漠北。

可她爹从来不会用那种质地的信纸，乌家的大印边角有个小缺口，密信上的印却完好无损。

这些细节她之前都告诉过萧砚，想来他手里的卷宗里，肯定早就记下来了。

就在她盯着泥炉上咕嘟冒泡的茶壶出神的时候，帐外的风忽然猛地刮了一下，把帐帘掀得老高。

一股混着血腥味的寒气钻进来，乌以灵的后背瞬间绷直，指尖下意识就摸向了腰后的软鞭。

乌以灵攥着软鞭的手柄，脚步悄无声息地往立柱后面挪，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三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帅帐，手里的短刀闪着淬了毒的寒芒。

他们是二皇子花大价钱养的死士，今天没在营门口拦住萧砚，就想闯进来杀乌以灵灭口。

只要乌以灵一死，乌家的旧案就死无对证，萧砚就算有调防文书，也翻不起浪。

乌以灵躲在帅帐的立柱后面，指尖搭在挂在柱边的铁胎弓上，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箭镞。

她从小跟着乌家军的神箭手学射箭，百步穿杨的本事，从来没给外人露过。

第一个刺客刚走到炭火边，就察觉到不对，刚要转身，乌以灵的箭已经射了出去。

箭尖精准地擦过他的咽喉，带出一串血花，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剩下两个刺客脸色大变，没想到帅帐里藏着这么个箭术高超的人，挥着刀就往她这边冲。

乌以灵侧身躲开劈过来的短刀，反手抽出腰间的软鞭，缠住了其中一个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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