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一网打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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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以灵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着硝烟的味道,莫名就安下心来。
她之前总觉得沈砚待她和别的副将不一样,每次出任务他都挡在她前面。
上次她去边境查粮草被敌国细作围堵,他赶过来的时候身上挨了三刀都没吭一声。
那时候她还以为是父亲安排他护着自己,没想到他护了她整整十年。
“你是不是傻,潜伏在乌家三年,就不怕我爹发现你的身份,直接把你砍了?”
乌以灵的声音闷闷的,指尖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语气里带着点嗔怪。
沈砚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麻得乌以灵指尖都发颤。
“我就算死,也得先把你护得好好的,不然我当年挨那熊爪子一爪子不白挨了。”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乌以灵颈侧刚才被鬼头刀划出来的浅红印子,动作轻得像碰易碎的珍宝。
“刚才在行刑台,我要是晚到半秒,你这脖子就得和那鬼头刀亲密接触了。”
乌以灵缩了缩脖子,被他指尖碰到的地方像过了电似的,麻酥酥的。
她抬眼撞进沈砚的眼底,火折子的昏黄光线落在他瞳孔里,映出她小小的影子。
俩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呼吸交缠在一起,混着冰窖里清冽的寒气。
就在沈砚的头慢慢低下来,快要碰到她的唇瓣的时候,冰窖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是她父亲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传进来,带着点难以掩饰的沙哑。
“阿灵,把乌家的北疆布防图交出来,我留沈砚一条全尸,不然你们俩都得冻死在里面。”
乌以灵的身子瞬间僵住,她攥着沈砚的衣襟,指尖都在发抖,她想不通父亲为什么要反。
三个月前她亲手给父亲收尸的时候,指尖摸过他胸骨上那道旧疤,那是真的。
那道疤是当年父亲跟着先皇平叛,被叛军的长矛刺穿胸口留下的,不可能有假。
她以为父亲早就入土为安,没想到他不仅活着,还站在了乌家的对立面。
沈砚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别慌,对着门外的方向开口。
“乌老将军,你明知道布防图不在我们手里,何必在这装腔作势。”
门外沉默了很久,才传来乌老将军带着点叹息的声音,没再说话,脚步声渐渐远了。
乌以灵靠在沈砚怀里,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无数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
火折子的光慢慢暗了下去,最后一点火星子跳了跳,彻底灭了,冰窖里陷入彻底的黑暗。
寒气越来越重,乌以灵哪怕裹着沈砚的外袍,还是冻得手脚都快失去知觉。
沈砚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怀里捂着,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渡到她冰凉的指尖。
“别想了,等天亮了我们找找冰窖里有没有别的出口,肯定能出去救你哥。”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有安全感,乌以灵点了点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俩人就这么挤在干草堆上,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在冰窖的寒气里熬了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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