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夏侯惇魂断阳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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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慈沉声道：“夏侯将军，你也是一条好汉，降了吧。”

夏侯惇摇了摇头，闭目道：“吾宁死不降。”

他忽然拼尽全力，伸手抓住太史慈的戟刃，用力往自己咽喉一送，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太史慈的戟杆。

太史慈默然片刻，抽戟后退，叫了几个士卒将其尸首收敛起来，好生安葬

此战，太史慈以三千兵力大破夏侯惇两万万步卒三千骑军，斩首八千余，余者降的降，逃散的逃散。

夏侯惇战死，阳平城化为焦土。

消息传到曹营，曹操正在帐中与程昱、司马懿议事。

斥候跪在帐前，声音发颤：“禀丞相……夏侯惇将军……阵亡，太史慈火焚阳平，将军突围不成，力战而死……”

曹操手中的茶盏落地，碎成数片。

帐中一片死寂。

程昱、司马懿面面相觑，无人敢开口。

夏侯惇是曹操最早追随者之一也是曹操的宗氏至亲，从陈留起兵便跟随左右，二十余年不离不弃。

曹操待他，名为君臣，情同手足。

曹操缓缓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望着阳平方向。

独眼老将的身影仿佛还在眼前，那年在荥阳，夏侯惇为他挡箭；那年在濮阳，夏侯惇拼死救他出城。

一幕一幕，如走马灯般闪过。

“元让……”曹操面色悲痛，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忽然转身，拔剑砍在案上，案角应声而断。

“赵宸！”曹操厉声喝道，“你杀我元让，我必取你性命！”

帐中诸将齐齐跪地：“丞相节哀！”

曹操拄剑而立，胸口剧烈起伏。

良久，他缓缓抬起头，眼中已没有泪，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传令，”曹操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比平日更冷，“全军缟素，为夏侯惇将军发丧，追封夏侯惇为高安侯，由其子夏侯楙继承爵位。”

“诺。”

此令一出，延津四十万曹军皆披白甲，旌旗尽换素色。

延津城头，一片缟白。

曹操亲自主持祭仪，立于高台之上，宣读祭文。

祭文不长，却字字泣血。

读到“元让随孤二十载，披肝沥胆，今以马革裹尸，孤失一臂，痛何如之”时，曹操声音哽咽，在场诸将无不落泪。

许褚、曹仁、曹洪等一班老将，更是泣不成声。

祭仪之后，曹操召集文武议事。

他坐在主位上，面容憔悴，独眼中却闪着从未有过的寒光。

“诸公，”曹操开口，声音沙哑，“夏侯将军之死，是孤之过。孤今日召诸公来，只为议一件事，如何破赵宸。”

程昱拱手道：“丞相，赵宸三路布防，互为犄角，正面强攻不易。臣建议，择其最弱一路猛攻，白马黄忠，兵力不到两万，若破白马，赵宸侧翼暴露，三路合围之势便解。”

曹操点头，看向曹仁：“子孝。”

曹仁出列：“末将在。”

曹操站起身，走到曹仁面前，握住他的手，独眼中寒光凛凛：“夏侯元让死了，孤失一臂。如今能替孤独当一面者，唯你一人，孤给你六万大军，你去替孤拿下白马。”

曹仁单膝跪地，甲胄铮铮作响：“主公放心，臣必取黄忠首级，献于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