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民俗诡谈:走阴人笔记 > 第217章 百年秘辛,完整身世

第217章 百年秘辛,完整身世(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草图铺在桌上,墨线蜿蜒,像地脉里盘绕的煞气。林砚指尖抚过图角标注的“煞种易动”四字,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陈道玄:“师伯,有件事我想问。”

“你是想问,你体内的煞种,还有守煞人口里的‘容器’,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道玄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冷茶,眼神落在跳动的灯焰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沉埋百年的旧事,“这事,说起来,得追溯到宣统年间了。”

林砚点点头,脊背微微挺直,屏息等着。

从青雾村第一次听村人嘀咕“天生煞种”,到黑风岭镇煞使骂他“怨魂容器”,再到落霞渡墨执使一口一个“钥匙”,还有苏伯手记里的只言片语,关于身世的疑惑像一团散不开的雾,缠了他一路。今日终于要揭开最完整的答案。

“宣统二年,阴煞王出世。”

陈道玄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岁月打磨的厚重感,“本是明代的风水师,姓沈,叫沈墨尘。当年为给家族迁坟,误入太行山底的煞脉,被煞气反噬,落得半人半煞的下场。他躲在山川地脉里熬了几百年,修为越来越深,到宣统那年,借着清末乱世、怨气横生,破了第一道封印出来作乱。沿长江两岸百里地,一夜之间村村戴孝、户户死人,庄稼绝收,河水发黑,活脱脱成了人间阴域。”

“当时天下走阴人都动了。八大禁地的首座齐聚落霞渡,就是你林家先祖牵头——林玄清,当时的天下第一道印。”老人说起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敬重,“我们打了整整三个月,死了十七位高手,才勉强把他压下去。可杀不死,也灭不掉。”

“为什么?”林砚脱口问。

“阴煞王的本源是怨魂聚煞而成,无形无体,散则为气,聚则成形。你打散他,他能借着怨气再聚,越杀越凶。”陈道玄摇摇头,“而且他修了几百年,三魂凝练,比寻常怨魂强百倍。强行打散,三魂分飞各自为祸,到时候天下各处同时闹煞,更没法收拾。”

“最后是你家先祖定下的计策——分魂。”

他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在油灯的光影里缓缓道:“把阴煞王的三魂分开,分而治之。

第一魂,天魂,主灵识、修为。把它炼进八块民俗至宝里,就是你找的那些碎片,分镇在八大禁地,用地脉灵气温养,慢慢消磨他的灵识。

第二魂,地魂,主煞体、戾气。打散之后,分别镇压在八处禁地的地脉深处,用山河地脉压住,让他没法凝聚成形。

第三魂,人魂,也就是怨魂本源。”

陈道玄的语气重了几分,目光落在林砚脸上:“这是最核心、最凶戾的一缕,也是阴煞王的根本。杀不死,封不住,一旦放出来,不用多久就能重新聚齐天地二魂,再造浩劫。”

林砚心脏猛地一跳。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那……这缕人魂,现在在哪儿?”话问出口,声音却异常平稳。

“在你身上。”

陈道玄说得平静,却字字千钧,“当年你家先祖林玄清,主动请的命。他说怨魂凶戾,需以道心为笼、血脉为炉,代代温养,慢慢驯化。寻常封印镇不住,就得用人来镇。他是当时道心最正、血脉最纯的走阴人,最合适做这个载体。”

“他主动求的?”林砚微微一怔。

他一直以为,是先辈们选了林家,把怨魂强塞进来,林家世代都是被动承受的容器。

“主动求的。”陈道玄重重点头,语气郑重,“当时八大首座争着来,谁都愿意担这份风险。可你先祖说,他是首座,该他担。他把怨魂本源封进了自己当时还没出世的儿子胎里,也就是林家第二代。他说,林家世代走阴,道心传家,血脉纯正,子子孙孙都能镇得住。”

“从那以后,林家每代长子,出生便带煞种。七岁开蒙修道,十六岁接掌令牌,一边修走阴人的本事,一边用道心驯化体内的怨魂。”老人顿了顿,补充道,“不是把它当仇敌死死镇压,是温养,是驯化,像驯兽一样,磨掉它的凶性,化掉它的怨毒。等哪一天后人道心够强,能彻底和怨魂融合,人魂合一,就能反过来掌控天地二魂,彻底消弭这场浩劫。”

“所以,你不是什么被动的容器,也不是天生的煞种。”

陈道玄看着他,眼神郑重:“这是你林家先祖,用自己的子孙后代,换下来的百年太平。是主动担责,是代代相传的选择。每一代林家传人,都可以选——选安稳过日子,把怨魂往下传;还是精进道心,早点了却这事。你爷爷选了前者,也选了后者——他自己扛着伤,护着你长大,让你先有安稳日子,再慢慢接这份担子。”

屋子里静了很久。

只有油灯的灯芯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火星溅起来,又落下去。

林砚坐在原地,没说话。

心里翻江倒海,有震撼,有恍然,有酸涩,也有滚烫的暖意。

原来不是宿命强加于身。

是百年前那位素未谋面的先祖,站在乱世里,看着流离失所的百姓,主动伸出手,把最凶的怨魂接进了自己的血脉里。

是爷爷,忍着十年的病痛,强撑着笑脸,给他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把责任悄悄扛在自己肩上,直到死都没说一句苦。

是苏伯,守了三十年渡口,等着他长大,守着碎片,守着秘密,最后替他挡了致命一击。

他们都选了最难走的那条路。

不是被逼的,是自己选的。

那轮到他了,他也选。

林砚缓缓吐了口气,胸中那点沉甸甸的茫然与沉重,像被风吹散的雾,慢慢淡了。

取而代之的,是稳稳的笃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