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你现在在做什么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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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舟看着她：“你和楚域珩的事，我听过一些。”

“从哪听的？”

“圈子就这么大。”周衍舟，“我不八卦，但消息传到耳朵里也没办法。”

顾绫舒靠着栏杆，手里捏着杯子。“过去的事了。”

“嗯。”周衍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他看了看她左耳上的东西。“你耳朵上戴的什么？”

顾绫舒偏了偏头，让他看清楚。“自己做的。银的。”

周衍舟眯了下眼。“手工？”

“对，在鹤庆跟老师傅学的，锤纹。”

他伸手做了个“给我看看”的动作——没碰她，只是手指往那个方向指了一下。顾绫舒把耳坠摘下来递给他。

周衍舟放在手心看了看，用拇指摩了一下表面。

“有意思。”他，“这种肌理……不是抛光处理的？”

“不是。是保留锤打的痕迹，做成纹理。”

“我懂了。”他把耳坠递还给她，“你在做自己的品牌？”

“刚开始。还没成型。”

周衍舟看着她，没话。顾绫舒能感觉到他在想什么——这个人的思维速度很快，大学时候就是，几秒钟里能把前因后果串一遍。

“你今天来——”他顿了一下，“不只是为了聚聚吧。”

顾绫舒看着他。

“不只是。”

周衍舟把酒杯放在栏杆上。“。”

“我想见程念。”

顾绫舒得很直接。周衍舟既然已经看出来了，再兜圈子反而显得心虚。

周衍舟没有马上回应。他把视线收回来，看着阳台

“程念现在很忙。”

“我知道。”

“她团队对商务合作卡得很紧。不是我一句就能安排的。”

“我知道。”

周衍舟偏头看她。“你知道还来找我？”

“因为我找别人连门都摸不到。你这里起码有条缝。”

周衍舟笑了一声。不是敷衍的笑，是真觉得有意思。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

“以前怎样？”

“以前不会主动来找人。大学的时候你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别人不找你你不动。”

顾绫舒想了想。好像是。

“人会变的。”她。

“看出来了。”

阳台上安静了几秒。里面传来笑声和碰杯的响动。周衍舟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双手抱在胸前。

“你先跟我你要做什么。具体一点。”

顾绫舒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在做一个系列，手工锻造的银饰和金饰，保留工艺痕迹，走设计感路线。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高定，也不是快消品。合作方是林若的品牌"若石"，你应该知道。”

“听过。”周衍舟点头，“做了不到一年，定位年轻女性市场。”

“对。她需要曝光，我需要有人戴着我的东西出来——不是那种硬广代言，是首戴。程念的气质跟我想做的东西很契合。”

“你有成品吗？”

“还没有完整系列。但我可以先出一件，根据她的气质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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