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失踪的未婚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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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你过要保护我的！”莉迪亚没有抬头，声音闷在掌心里面，“你躲在墙里面，你住在一个六英尺长两英尺宽的隔间里，你每天看着我，你什么都不——你以为你是在保护我，你只是让我一个人害怕了一个月！”

“对不起。”

“你能不能换一句话！”

托马斯沉默了很久。

“我回来了。”

莉迪亚的肩膀剧烈地颤了一下。然后她扑进他怀里，哭得连肩膀都缩成一团。托马斯抱着她，抬头看向华生和夏洛特，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华生偏开视线。

夏洛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旁边，肩膀轻轻靠在他的上臂上。

“华生。”

“嗯。”

“你刚才在巷子口拦莉迪亚的那一下。”夏洛特的声音很轻，“拦得很及时。”

“职责所在。”

“如果哪天你也要躲在什么地方保护我——”夏洛特偏过头，下巴搁在他手臂上，仰着脸看他，“我会先揍你一顿。”

华生低头看着她。

“然后呢？”

“然后把你拎回家。”夏洛特，“不管你在保护什么，不管你在躲什么——我不需要你躲在暗处保护。我只需要你在我身边。”

华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他伸出手，用拇指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几缕碎发拨到耳后，“所以今晚我做饭。”

“为什么？”

“因为你要拎我回家。我回家做饭，你等着吃。”

夏洛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噗”地笑出声来。

“华生。”

“嗯。”

“你真的很不擅长情话。”

“……我知道。”

他们身后，克雷慢慢蹲下来，坐在那间破旅店的地板上。华生回头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写了一张纸条递给他：“苏格兰场，找斯坦福总督察。就是我让你去的。”

克雷接过纸条，抬头看着华生，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一下头。

半个时辰后，苏格兰场的警车来把克雷带走了。托马斯跟着去做笔录，莉迪亚全程紧握着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华生和夏洛特站在旅店门口，看着警车消失在巷子拐角。

“华生。”

“嗯。”

“热可可。”

“三块糖。”

“你今天倒是很大方。”

“你值得。”

夏洛特微微偏过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的手指，轻轻地，但稳稳地。

“回家吧。”

“回家。”

他们往巷口走去。码头上刮来一阵咸湿的风，把夏洛特的头发吹得飘起来，她空着的左手按住头发，右手没有松开。

巷子深处，有人在叫卖热乎乎的炸鱼薯条，有孩追着一只跑丢的猫，有船工蹲在路边抽烟斗，有马车的轮子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切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但夏洛特攥紧华生手指的那一下，比平时多用了半分力气。

华生低头看了一眼那几根扣在自己指间的手指，什么也没，只是把她的手握得稍微紧了一点。

他们走进灰蒙蒙的雾都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