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旧信怎么到了迁移通知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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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陆观在教学楼外给林雪回了消息。

【周四19:00我去。菜单我负责。】

林雪的回复很快跳出来：【问号先留着，等你把菜单报上来再收。】

陆观回了个“好”，又补上一句：【我负责菜单，不负责猜林社长想吃什么。】

林雪发来一张叉腰的小猫表情，没有再替他选。

陆观看了眼时间，没再和她争那一个问号。要挑的菜还没想好，先应下这顿饭也不冲突。他把手机收进外套口袋，沿着台阶往教室走。

19:00，林家老宅的茶几上放着一张打印件，纸边压在长辈的手下。她没把手机拿出来，只先把纸推到自己面前。

林母刚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擦过水的抹布。她看见陆观和林雪进门，把抹布搭回椅背，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水。长辈坐在靠窗的单人椅上，旁边放着一只没扣上的信封。林雪没有坐到长辈身侧，给她留着伸手拿纸的空当。

林母又端来一小盘切好的梨，放在茶几另一头。陆观伸手去拿，林雪拿杯沿碰了碰他的手背：“先听人把话说完。”

“我只是拿块梨。”

“等会儿再拿。”林雪说完，自己先取了一块。

“我今天想了想，还是把这一封单独打出来了。”长辈说，“不是要你们替我猜是谁写的。我只想把它从屏幕上拿下来，看看自己到底看见了什么。屏幕一暗，我只能靠记忆想那几行字；纸放在桌上，我想收起来就能收起来。”

陆观坐在她斜对面。林雪给他留的那张椅子挨着茶几，离打印件不近不远。他没伸手去拿，等长辈把纸挪到桌子正中。

上面只有一段短短的预览：“那件事是我的错，对不起，我原本想当面……”下方是那位已故同事的署名。字句和昨天她在手机上给他们看的一样，句子仍断在省略号前，纸上没有后文。

林母把一杯温水放在长辈手边：“打印出来以后，你想继续看吗？”

“暂时不想。”长辈的掌心还压着纸角，“昨天看到的那一段，已经够我想一晚上了。今天我只想把它放在这儿，不想再往下翻。”

林雪的视线落在打印件上，又移回长辈脸上：“那您今天想先弄清它怎么出现的？”

“是。”长辈点了下头，“我不想一上来就把它当成他专门留给我的话。连是不是寄给我，我都不知道。”

林雪没有追问那位同事的名字。她将纸巾盒推到长辈手边，问：“那你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它为什么会在这次迁移里？”

“对。”长辈说，“看见他的署名，我当然会想起以前共事的日子。但光凭这几行字，我也说不出它是写给谁的，更不能当成他现在在回答我什么。”

陆观问：“您希望我查到哪一步？”

“能不能先查明白，它是从哪个账号出来的，经过哪次迁移任务？”长辈说，“别打开我的邮箱，也别替我读后面。我现在只想知道这封东西怎么到了迁移通知里。”

她说完，把打印件往自己这边挪了挪。陆观看见纸角擦过茶几上的旧水印，便把杯子端开，给她让出位置。长辈用指腹压平那道折痕，视线仍停在省略号上。

陆观看着她：“我先查这封邮件对应的发件账号和迁移任务。信里没写完的事，暂时不碰。”

“好。”长辈说，“要是服务商需要我本人确认，我会自己处理。”

“我也不一定要知道他当年每个念头。”她又说，“只是现在忽然看见这几行，不想再靠猜，猜到最后连自己记得什么都分不清。”

陆观从外套口袋里取出记事本，在新的一页写下“发件账号”和“迁移任务”，再转给长辈看。

长辈读完两行，目光在“迁移任务”四个字上停了停，点头：“先把眼前这一步弄清楚就行。”

“我记住了。”陆观把本子收回来。

林雪看了眼他：“这次只写了两项，进步挺大。”

“我以前写很多？”

“你自己最清楚。”

陆观想反驳，瞥见长辈还按着打印件，便把话咽了回去，伸手拿起梨盘。林雪没拦他，只把空碟往他手边推了推。

长辈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握住杯子：“谢谢。你们别急着替我把这封信放进什么故事里。我还没想好要不要继续看。”

“没人替您决定。”林母说，“想放着就先放着。”

长辈将打印件翻过来。背面空白，她用指尖抚平一道折痕，又翻回正面，把纸重新放在茶几上。这一次，她没有压住署名。

“你昨天说这是一位以前的同事。”林雪问，“他离开以前，跟你提过这封邮件吗？”

“没有。”长辈说，“我不记得他提过。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也没聊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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