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走位能被复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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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3，陆观拿起手写纸，回到舞台中线。他把短片里看得见的移动范围与自己的四次落点并排画出：都是从侧面进入，在中线附近转身、停顿。公开画面只留下一角，没给出当晚的机位、完整路线或镜头外的人。

他向联络员申请站到观众入口内侧看一眼，得到同意后才走过去。这个位置不等于当晚的机位，镜头也没有打开。安全员站在入口旁看着，陆观按同一路线又走了一遍。安全员告诉他，到中线时台沿挡住了小腿；自己侧开半步，遮挡的位置也跟着变了。

“你平时看演出，会站在这儿吗？”安全员问。

“不一定。”陆观说，“我只知道短片里有遮挡，不知道当时机位在哪。今天这个角度只能说明，台沿也会挡住走位。”

安全员站回原处：“那就别把今天这个角度写成原视频角度。”

陆观把纸上“机位”两个字划去，改成“可见遮挡”。

他没有拿这点去推测画面里的演员是谁。五次都是他自己，动作却已有差别；沿着相同路线练习，步幅和停顿会慢慢靠近。一个人的测量结果更不能替另一个人证明身份。

他把五次步幅记成鞋长的差距，停顿写成相对中线的位置，前面都加了“约”。没有原始影像、当晚机位和能对照的参照人，他只是在比较自己今天的几次动作。

他想起系统那条“偏高”。之前他把它放在“同一个人”的可能性旁边，如今再看，回答里没有人名，也没有告诉他测量样本来自谁。那只是他输入的动作数据接近。舞台路线本来就会限制步幅，训练又会把停顿和转身磨到相似，结果不能越过样本本身。

他没有否认那次结果：相似度仍是相似度，只是输入的数值来自他对公开短片的估量，样本怎么截、哪些动作算进来，都是他自己选的。今天的复走只能提醒他，同一段路线能让动作靠近，不能给屏幕里的人补出姓名。系统没有替他做过身份判断，他也不能把“偏高”改成这种意思。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没有再打开系统。今天没有新的影像样本，也没有第二个人的测量值；拿自己这几次走位再问一次，只会把自己的估算重新送回去。

15:38，安全员提醒许可剩余时间。陆观收好笔记，没有要求延长，也没有问控制室能否播放原片。第344章那份记录材料申请仍显示“待审核”。15:40，许可时段结束，他把通行牌交还。

他在大厅把复走结果整理成三句话：公开画面可见的路径可以重复；同一路径会让动作轮廓趋近；本次复走不证明公开片段的演员身份或素材来源。

16:10，他通过协会把文字摘要发给林雪，没附系统记录，也没把自己的测量值写成场馆结论。临江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这次比‘相似度偏高’好用。”

“我没重新调用系统，只复走了路线。”

“我知道。我是问，今天有没有发现上次的结果被样本带偏？”

“我不能这么说。那条相似度还在，变的是我添在旁边的‘同一演员’。”

“那就把输入来源写清，不要连结果一起抹掉。”

陆观看了眼最初那页记录。他没删除“偏高”，只划去自己写的“同一演员”，在旁边补上“动作数据相似；身份待核”。

林雪发来一个“收到”，随后补了一句：“回去把饭吃了。复走也算运动。”

“你在临江吃过了？”

“吃过。”

“那我也去吃。”

“别把五遍走位算成饭量。”

“我没那么能吃。”

他退出协会页面，把纸按时间顺序夹好。两个编号仍分在不同的栏目里：一个等场馆核查记录，一个记着今天单次走位许可的范围。舞台上没有留下新的答案，只有五次不同的落点，和一项仍待核对的影像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