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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5 玉女古怪,识破李仙?联手灭烛,族姓压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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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则暗道:“看来将军对烛教人物,亦是打压、剿灭的态度。”

这时,又听管家来报:“将军,府外,三位中郎将寻来。”

赵英琼眉头一蹙,暗道:“今日什么日子,倒都寻来。我先时听干儿言,铺中遇到了事情。想必是找我事了。”便朝崔鑫等道:“诸位,你看,我尚有军务处置。不如你等,先移至偏厅,待我处置完军务,再同用午宴?”

崔鑫知是客套话,正要场面话,携伍离去。赵苒苒忽起身道:“好,多谢将军款待。”赵英琼一愣。崔鑫知赵苒苒素不通情理,我行我素,倒不责怪,道:“哈哈哈,来,我倒没尝过将军府的菜肴。将军若不嫌弃,我等便吃一午宴再走。待会宴中,还能再详言剿魔计划。再者…我等不擅用兵远兵,盼着听听将军意见。”

清一寺斋食清淡,本不愿入宴。听此一言,倒有意动。顷刻都欲留宴。赵英琼真心逐客,但面子架着,便硬着头皮道:“好罢,诸位去偏厅等候。我令人备餐食去。”

道玄山、清一寺便起身离去,拐进偏厅处。赵苒苒起身时,不住瞥望二人,来回端望,随伍行远了。

崔鑫来问道:“苒苒,何以自做主张,留下吃这宴。”赵苒苒冷冰冰问道:“她自要留的,怎成我自做主张了?”

崔鑫道:“你听不出,那将军话中之意,实是逐客么?”赵苒苒沉默片刻,淡淡道:“我觉得古怪,就是想留,倒无别意。”快行数步,甩开崔鑫,徒留一阵香风。那净瑶神鸟飞来,在身旁,轻抚鸟羽。崔鑫无奈,但想赵苒苒天姿绝世,便又欣慰。

道玄山、清一寺都至偏厅等候。白清浩、刘龙海、白所成正在行来路中。厅堂处,一时只剩赵、李,二人不住对视,想得适才,暗换眉眼之韵,李仙附耳道:“干娘,真乖。”赵英琼面色一红,头脑发涨,鬼使神差扬起头,红唇娇艳欲滴,扬眉待吻。李仙将那面具取下,自然回应。

过得片刻。

白清浩、刘龙海、白所成同时赶到厅外,大步进厅,喊道:“将军!您可回来了!”望去时,见那将军舔了舔唇,面皮通红,目波荡漾迷离,又有些慌乱。身侧有一儿郎,身材高挺,气质出尘,但面貌普通。

赵英琼尤在余韵,情意大动,毕生独一回的汹涌,耳旁尽是心脉跳动声。她与李仙,虽多经旖旎事,但唇枪舌剑间交锋,却独此一回。更能述情。兀自流连,感受新奇。心想:“原来…是这般感觉,当真…挺不错。不怪世间总有痴男怨女。”

她轻咳两声,双腿交叠更紧,重拾将军威严,问道:“何事匆匆忙忙?”白清浩、刘龙海、白所成均想:“将军适才莫非是动情了?不,绝对不可能。这虎婆娘只会吃人,绝不会动情。定然是瞧错了。这等神情,绝不会出现在将军面上。”都好奇抬头,再暗暗瞧去。

赵英琼自知面上有异。先下手为强,强忍酥痒,起身一脚朝白清浩、刘龙海、白所成踹去。力道虽不如从前,却自是不轻,用大怒掩盖面红耳赤,用蹙眉戾色掩盖眉间荡漾,喝道:“吞吞吐吐,婆婆妈妈,瞧着便来……气。”时,坐回椅子,轻轻一颤,扭头嗔瞪李仙一眼。目光不住嗔恼。

白清浩、白所成、刘龙海挨了一顿,便心安理得,都舒适了。赵英琼喝道:“事!”中气十足。三人更无怀疑。白清浩道:“将军,您数日前,却去了何处?”

赵英琼道:“本将军去何处,还需向你汇报不成?”心中发虚,道:“咳咳,本将军紧急出关,武道一途,微有气岔。数日前,又去闭关了。”

二白一刘登时信了,道:“原来如此。将军,非常时节,需万万保重身体啊!”赵英琼道:“自然。本将军倒不用你们提醒。”

二白一刘当即将事情来。

原来…赵英琼忽地失踪,全无线索。鉴金卫屡遭变故,都乱了阵脚。二白一刘群龙无首,但知封锁消息,绝不将将军失踪一节透露,散布假消息,成功瞒了部分人,又瞒不得部分人,城中猜疑甚多。

三人一面维持铺中秩序,一面暗中探寻赵英琼消息,不住怀疑,赵英琼被青派设计擒害。但全无线索,无技可施,一筹莫展。

其时十一月末,再有两日,是往年的“秋演”时。每年这时,三十二真卫间都有场较量。各自择出精锐人物,参与擂台比试,比练能耐手段,武道素养种种。

后因种种缘由,青红两派,都有意叫秋演变了形式,将单打独斗改成军阵大演,比练阵法搏杀。届时三十二真卫,都各操阵法,似战场般相遇。这场秋演,便有似真似假之感,火气酝酿。

鉴金卫群龙无首。刘龙海、白所成、白清浩均非大才,撑不起这般场面。忧虑甚多,本不适参与,有退避之意。但青派诸多挑衅,底下兵将都恼怒至极。一味退避,又得窝囊名头,且这场军演,青红共促而成,背后利益牵扯甚大,能影响玉城格局。但一参与,又暴露鉴金卫全靠“赵英琼”这定海神针撑着,她一有麻烦,鉴金卫看似无坚不摧,却成纸皮老虎。这时间,进退两难,全不知如何决断,焦虑至极。

鉴金卫固然均是精锐。敌手亦是精锐。两军交锋,将帅之能,至关重要。由此焦头烂额,商议数场,全无办法。

赵英琼不住思量:“青红两派,酝酿多时,也是时候见见刀子了。这场比试,名义上是军演,真斗起来,死伤非少。青派又渐显咄咄逼人之势,哼,李仙若得不错。他的天机莲是假的而不自知,如何不能,反利用此节。将青派推进万劫不复。”

“欲叫灭亡,先叫其疯狂。只是我还被干儿挟持着,是他人质。倒不算完全自由,有些消息,传不出去。只能寻机会,与他商量商量。”

赵英琼道:“哼,他们若有胆子,那便使唤来罢。还有何事汇报?”

二白一刘均松一口气,齐想:“大将军既然回来,我等行其命令便可。”白清浩道:“将军,这回秋演,地点在腾龙湖中。是水船之战,非我鉴金卫擅长。”

那腾龙湖是玉城大湖。传闻曾有龙兽,在此湖泊飞跃而起。湖域浩淼广阔,是数条江道直流所聚。似这般三十二卫军演诸事,历年来常有,水战、陆战都经历过。

赵英琼挑眉,傲然道:“擅不擅长,需打了再,如何能先灭自己威风。”

刘龙海再道:“将军,听这场军演,背后牵涉甚大。而今青红交锋。玉城的诸多族性,都将要站队了。此事涉关众族性的押宝、站队。鉴木卫间早早便放出话来,他们有必胜之把握,必能将率阵者擒下。”

赵英琼道:“无论他是虚张声势,还是确有本领。都见招拆招,不可先动摇军心。”朝三人道:“这件事情,本将军已经知晓,白清浩、刘龙海,你等回去,稳定军心。白所成,你留一下,去那偏厅,待会有事,要你筹办。”

白所成道:“好。”便去偏厅。另外二人,均自告退。

赵英琼见再无旁人,沉吟道:“干儿,你怎看此事?”李仙道:“青派占据宝莲,已占据‘天命’,若这回再得大胜,纵然只是军演,亦是‘天命所归’。诸多摇摆之辈,必然纷纷倒戈。此战,只许大胜,才能勉强持平。纵然打成平手,青派亦是得利。”

赵英琼颔首道:“得不错。你青派宝莲是假,你当着干娘的面,发一回毒誓如何?”李仙道:“干娘还不信我?好,发毒誓又当如何,我便是。若叫我骗干娘,天打五雷轰,死不足惜。”赵英琼心一软,道:“罢了,罢了,干娘信你,干娘信你,还不成么?”心中无奈,叫李仙吃得死死。

两人就军演一事,再商片刻。便同去偏厅。

李仙心下思量:“真莲一事,还需与烛教合作。可莫要怪我通风报信。”思索策略。不多时,去到偏厅,道玄山、清一寺都起身相迎。白所成适才与崔鑫、高沐风交谈,隐知赵英琼意思,欲令他出兵协助。

赵苒苒正自抚着神鸟,对诸多客套虚言,自无意思。忽感神鸟一颤,似在惧怕。她自也一颤,想得神鸟每有异状,都因“李仙”二字而起。又想得适才间,一股古怪萦绕,莫名想道:“莫非…李仙在此?”她心头蹦出“李仙”二字时,混沌至极。有花贼李仙、中郎将李仙,甚至隐约蹦出死斗场的“愧剑”。她虽知三者不是一人,但总莫名混淆一通。

她目光又在李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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