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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外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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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床这么小。

她就在怀里,近到每一次起伏都挨着我。只要手再往上一点,今晚便会变得完全不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已经没能老实待在原处。

一只手仍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睡衣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贴上腰侧的皮肤,她立刻绷起身子,按住我的小臂。

“沈知野……”

我停了。

她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还没平稳的气息。她压着我的手,力气起初很实,过了一会儿,却慢慢散了。

我仍留在她腰侧,没急着再动。

“不行就推开我。”我贴在她耳边说。

林晚星闭了闭眼,脸朝枕头里偏了些。

“慢一点。”

她压在我小臂上的力气散了,手也绕回肩后。

那已经够清楚。

我顺着她腰侧慢慢往上,掌心先隔着内衣覆住胸前。

她身上又僵了一瞬,肩后那只手也收得更紧,却没再拦我。

隔着布料,只能摸到柔软的轮廓。掌心稍稍合拢,她胸前便跟着起伏。我不敢一下用太多力,只沿着那道弧度慢慢揉开。

林晚星咬住唇,努力把声音压回去。

我的拇指擦过内衣边缘,她仍漏出一点鼻音,眼睛也立刻瞪了过来。

那一眼本该让我老实。

她偏偏还陷在枕头里,颊边发热,眼尾泛着水,瞪人都缺了平时那股劲。

我没能老实多久。

手掌沿着内衣下缘缓慢挪动,碰到边缘时,她又按住我的胳膊。

我停在原处。

林晚星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她瞥向房门,又把脸埋到我肩侧,像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

可她没推开我。

压在我胳膊上的手慢慢松下去,最后只揪住了我背后的衣服。

我重新亲她,让动作更慢。等她的肩背重新软下来,手才顺着内衣下缘探进去。

掌心真正贴上去的一刻,我连气都忘了换。

隔着衣料时,那份柔软还留着模糊的边界。此刻什么都清楚了。温热的肌肤贴着掌纹,柔软随着手上的力道微微变形,她每一次细小的颤动也全落进我手里。

这和隔着衣服碰她完全不同。

像原本只敢隔着窗子惦记的东西,一下真的落进怀里。可她又从来都不该只被我当成某种触感。

怀里的人叫林晚星。

会嫌我夹的鸡翅太大,会在所有人面前嘴硬,也会在夜里抱着一只白狐狸来敲我的门。

正因为怀里躺着林晚星,我才更想靠近,也更怕自己收不住。

我托住那份柔软,掌心慢慢揉动。她的腰背贴得更紧,藏在我颈侧的声音断断续续,再怎么忍,仍会漏出一点。

每一声都在催我继续。

我亲到她耳后,手上的动作也重了些。拇指从柔软上缓慢滑过,触到胸前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立刻颤了一下,叫我的声音散在唇间,揪着我衣服的手也跟着收紧。

那点细微的变化全落在指腹下。

我明明该收住,手却没听话。指腹揉过,又试着捏了一下。她把脸藏进我颈侧,没出声,只在我肩后抓出一道褶皱。

我放开些,再碰上去。

一下比一下慢。

她的腿挨着我,呼出的气全落在颈边。等我又捏住那一点时,她终于没能忍住,一声闷哼贴着我耳侧漏了出来。

那一声全闷在我颈侧。

却听得我差点彻底忘了分寸。

我又动了一下,她一下抬眼瞪我。

胸口还在起伏,眼尾湿着,脸也红透了。她努力瞪得很凶,那点威慑力却连枕头都没越过去。

我到底被她瞪了回来,指腹放松,只贴在原处慢慢抚过。

“沈知野……”

她只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又轻又乱。

“嗯。”

她把脸偏向另一边,隔了片刻才闷声提醒。

“轻点。”

我贴到她脸侧,应了一声。

再往后,我没敢乱来。掌心仍留在她胸前,只按她能接受的力道慢慢抚弄。她偶尔会缩起身子,手臂随之收紧;等我放缓,又逐渐松开。

她抵在我胸前的手也不再安分。

最初只隔着T恤按在那里。后来衣摆被挤得往上卷,她的手顺势贴到我腰侧。

掌心碰上皮肤时,她顿住了。

我也跟着绷紧。

林晚星抬眼瞧我,像在确认我会不会拿这件事逗她。没等我开口,她已经沿着腹部往上摸了一小段,随后便停在胸口,再不肯往别处去。

动作很生疏,力气也不大。

对我却已经足够。

她的手贴着心跳。我越想稳住,那里越不给面子。

林晚星发现以后,眼里总算多了一点熟悉的得意。

“你也没多冷静。”

“我什么时候说自己冷静了?”

她还想回话,我已经重新压下去。

后面那句话被堵在唇间,只剩含糊的一点声音。

床头灯落在她脸侧。长发乱了,睡衣也被我弄得不太整齐。她平常总有办法用一句话堵住我,眼下却只能在换气时叫我名字,再把我拉近一点。

我很想继续。

那股念头甚至比刚才更重。

走廊外却响了一声。像有人开了卧室门,又很快放轻了脚步。

林晚星按在我胸口的手顿时用了力。

“沈知野。”

“嗯。”

她朝房门那边偏了偏脸,贴着我闷声提醒。

“外面。”

我当然知道她在提醒什么。

家里还有人。门外随时可能响起脚步,明早也还要坐在一张桌上吃饭。

我没再继续,只在她唇角碰了一下,将手退回腰侧,又从睡衣

林晚星拉过被角挡在身前,缓了好一阵,才重新坐起来。

“转过去。”

“我——”

“不许说话。”

我只能背对她坐好。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她整理得很慢,中途还用膝盖碰了我后腰一下。

“别转。”

“没转。”

“你肩膀动了。”

“坐久了,酸。”

“忍着。”

这句话说得很有精神。

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困。

等身后的动静安静下来,她用脚尖碰了碰我的小腿。

“可以了。”

我转回去。

林晚星已经坐到床边,长发仍有些乱。她没理我,先去书桌上抱起暂代,又将白狐狸的尾巴理顺。

“五分钟早过了。”我说。

“都怪谁?”

“怪床太小。”

她抱着暂代瞪过来。

“你再说一句。”

“明早几点叫你?”

林晚星被我换得太快,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两个字。

“八点。”

“晚了怎么办?”

“你请饮料。”

“唐柚刚才说赖床的人请。”

“我改了。”

她走到门边,抱紧暂代,转身去开门。

“今晚的事不许拿来逗我。”

“你刚才威胁过了。”

“再说一遍。”

“知道。”

她抱着白狐狸进了隔壁房间。

我只能瞧见暂代垂在她臂弯外的尾巴。房门很快合上,里面再没传来动静。

厨房的洗碗机刚好结束,短短响了一声。

我躺回床上,脑子里仍旧乱得厉害。

下午那些想说却没说的话已经散了。

今晚留下来的,全和林晚星有关。

她落在我胸口的掌心,她咬着唇不肯出声的样子,还有那句几乎听不清的“轻点”。

我翻了个身,决定不再想。

这个决定坚持得不怎么样。

明早八点,我还得去敲她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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