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其实我什么也不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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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我捏住陆燃的嘴:“乖,咱不唱。你浑身上下哪哪都可谓完美,唯独美中不足的是五音不全,哈哈哈,不过没关系啦,我也一样。”
“那好吧。我原本还打算哪天有时间,给你录制个催眠曲发你手机上,哪天等我出差了,你可以放着听,在我温柔的声音里入睡。”
他自己五音不全,心里还能没点数吗,陆燃吃吃笑了笑,他厚着脸皮插科打诨:“既然你欣赏不来我那些唱得不着调但其实很有魔力的歌声,那就算了。”
睡意就在这种很融洽的氛围里,席卷上来,我睡了过去。
很幸福。
星期五这天,下了些小雨。
我拿了两个小时的假条,提前下班,去到罗湖与外出的陆燃汇合,再一同出发。
贺家老宅,与陆家老宅在同一片区,而前者更要深入、偏僻许多。
相对陆家以奢华辉煌的风格为主,贺家总的来说更注重文艺感,那一草一木都像是被精心打造过,而挂在墙上那些字画,也均是从名家之手里精挑细选出来的。
当然,贺家对这种大场合的派头,与陆家的一样足。
在经过两次验核邀请函之后,我们进入了内厅。
穿着得体新郎装的贺栋,脸上喜气全无,他笑得勉强,眼珠子也转了转去的,在各色各样的人身上溜来看去。
至于钱琳,她站在贺栋身侧,再完美的妆容也遮挡不住她双眸里的暗。
我们最终被引至主桌那边。
刚落座不久,陆远带着阮清、林奕东与江家兄妹先后也被安排过来,至于汪扬与刘百宇,以及代表着谢家出席的谢晚晴,则被安排到了离主桌远一些另一桌了。
哪怕没有人明着说,这里的位置就泾渭分明的将人与群分了。
大厅内渐渐坐满人。
贺栋在此时匆匆过来,他覆在陆燃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总之他的眼神飘忽,面带焦灼。
陆燃也贴过去与他耳语。
却不足以缓解贺栋的焦虑。
贺栋很快又过去与林奕东、江芸、陆远,逐一窃窃私语了一番,但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总之这段插曲来得突兀,散得及时。
很快贺知章就亲自担任这场婚礼的司仪,他站在台上,拿着发言稿开始在那里吹嘘,说起贺栋与钱琳之间天作之合般的缘分种种,惹得所有人纷纷鼓掌。
对这热烈的掌声满意至极,贺知章颔首,继续说:“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我爱侄小栋与侄媳琳琳的婚礼,我相信,在各位的祝福见证下,小栋与琳琳喜结连理,会幸福甜蜜一生——现在的年轻人都讲究个效率,那么现在就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新郎新娘到台上来……..”
多多少少连演都没有耐心演的感觉了,贺知章纯纯在拉进度条,贺栋与钱琳刚站到台前,他连西式婚礼上最经典的那些互问双方愿不愿意成为彼此配偶的台词都没问,就紧着催着他们互换戒指。
贺栋的焦灼与无奈写在脸上。
钱琳的沉郁与黯淡挂在唇边。
他们就像提线木偶那般,被贺知章操控着,匆忙又潦草的完成了婚礼上必不可少的步骤。
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着的大门毫无征兆的打开了。
吕苏出现了。
如同我意料之中那样,出现了。
几个月不见,她瘦得厉害,那张本就不大的巴掌脸缩水了许多,她那双原来亮晶晶的眼睛,就像不再聚光的石头那般冷而硬,她穿着她初初与贺栋在一起、在我母校北门与我约见时那身水蓝色的长裙子,风起裙动,那是吕苏身上唯一的生机。
她手里,抱着一个黑色的木匣子。
那木匣子被卡在她的腰间,那些饱满太过的黑像是按耐不住溢了出来。
染得我,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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