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天之王座的宣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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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狮郎，够了，回来。”

山本元柳斋的声音再次压了下来。

冬狮郎的脚步停在半空，脸色难看得像是要吃人。山本元柳斋却没有给他继续争辩的机会，直接说明了原因：他身上的伤势已经太重，而在场的其他人又都中了镜花水月。真要让他们一起追上去，蓝染只要再次发动镜花水月，人数再多也没有意义。

“可恶！”

冬狮郎咬牙骂了一句，终究还是放弃了追击。

也就在这时，原本被黑棺重创、倒在地上的狛村左阵忽然重新恢复了意识。他拖着满是鲜血的身体，仰头冲半空中的东仙要怒吼起来。

“东仙！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当初成为死神，不是为了替死去的朋友贯彻正义吗！”

“你口中的正义，到底被你丢到哪里去了！”

东仙要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脸上没有半点动摇。蓝染的阴谋暴露之后，他们就已经站在了敌对的位置上，昔日的挚友，也只能变成曾经的挚友。

“狛村，我早就说过了。”东仙要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慢，“我这双眼睛看到的，永远是牺牲最少的道路。正义从来没有消失，我现在走的路，就是正义。”

“东仙……”

狛村左阵痛苦地喊了一声，还想继续劝说，却被冬狮郎抬手拦住。

“别说了，独村。”冬狮郎沉声道，“他已经不会回头了。”

说完，他抬起头，望向正在半空中升高的蓝染。

“蓝染，你做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追求更高的境界。”

蓝染的回答简单得出奇。

冬狮郎没有立即反驳。蓝染究竟在想什么，又真正想要什么，他隐忍多年、费尽心机，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所谓的更高境界？这个问题，恐怕只有蓝染自己才知道答案。

“追求更高的境界并没有错。”冬狮郎盯着他，语气逐渐冷了下来，“可为了达到目的就不择手段，随意践踏别人的性命，甚至和大虚混在一起，这种做法我无法认同。”

“想变强，靠自己修炼不就行了？偏偏要玩阴谋、耍手段。蓝染，你还真是越活越堕落了。”

“日番谷君，是你太傲慢了。”蓝染淡淡回应，“历史永远由胜利者书写。只要最后取得成功，过程中的手段又有谁会在意？”

他伸手摘下陪伴多年的黑框眼镜，随手捏在指间。

“没有人天生就站在天上。你、我，哪怕是所谓的‘神’，也一样。”

说话间，蓝染抬起手，用那只被冬狮郎吐槽过的“发胶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头发。

“不过，这令人厌恶的天之王座，空置的时间也该结束了。”

他的发型和气质在摘下眼镜后骤然改变，原本的温和伪装尽数褪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霸气。

“从现在开始，就由我来统治天空！”

“咔嚓！”

黑框眼镜在蓝染手中被捏得粉碎。

“再会了，死神，还有旅祸们。”蓝染扫了众人一眼，“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

他的目光最后落到了冬狮郎身上。

“日番谷君，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希望我们还能进行一场精彩的决斗。”

话音落下，蓝染转身踏进大虚开启的黑腔。黑腔随即闭合，他和东仙要、市丸银的身影彻底从众人眼前消失。

与此同时，虚圈之中，蓝染一行人从无数基力安打开的黑腔里降落下来。

双脚刚一触地，蓝染的身体便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蓝染大人，您没事吧？”东仙要急忙伸手去扶。

蓝染却像是本能反应一般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哪怕东仙要对他忠心耿耿，他也从未真正信任过任何人。

“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响起，下一刻，一口鲜血从蓝染嘴里喷了出来。

冬狮郎的偷袭本就让他受了重伤，强行融合崩玉所带来的后遗症也在此时彻底爆发。蓝染的身体早已经到了极限，刚才面对冬狮郎时表现出来的强硬，不过是为了让对方不敢继续拼命的伪装。

他很清楚，如果当时真的继续战斗下去，自己恐怕就再也无法离开尸魂界了。当然，冬狮郎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真要赌上性命厮杀，他有把握拖着对方一起走向死亡。

“这种感觉……”蓝染擦去嘴角的血迹，自嘲似的笑了笑，“还真是糟糕透顶啊。”

如果不尽快治疗，他甚至可能真的会出师未捷身先死。

一旁的市丸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悄然掠过一抹异色。他的手不知不觉摸向腰间的斩魄刀。

机会。

此时的蓝染虚弱到了这种程度，市丸银甚至觉得，对方未必还能胜过自己。只要趁蓝染没有发动镜花水月之前突然出手，或许就能抓住这个杀死蓝染的机会。

然而，尸魂界的战场上，冬狮郎也已经支撑到了极限。

蓝染离开后，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开，随即解除了卍解，身体恢复成原本的模样。以他现在的状态，继续维持已解只会给身体带来更大的负担。全盛时期的他，已解之后即使什么都不做，仅凭灵压和气势便足以威压尸魂界，可如今就算继续保持那个状态，也已经没有多少威慑力了。

“啊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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