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乳香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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酿瓜盅里的馅用鸡肉、菱角和少许虾肉剁细，适合小娘子吃。乳香酥则只先做一小碟，若试不成，便用蜜渍果子和芝麻糖顶上。

田阿杏听完，先替禾娘算了算。

“鸡、鱼、虾、嫩藕、菱角，再加乳、蜜、细面……这桌席面价钱可不低。”

“所以得先写明。”禾娘道，“裴家若要添菜、换料，得另算。李娘子说裴娘子精明，咱们不能等东西都买齐了，再听她说价钱高。”

韩妈妈瞧她一眼，点了点头，“这话倒有个掌柜样子了。”

午后，陈七郎去城外寻农户。

大名府附近养牛养羊的人家不少，可宋代耕牛受律法保护，母牛首要任务是耕田，不会专门养来挤奶。

产奶只是附带，产量很少，而且鲜奶不好存放，夏天极易败坏，寻常人家也未必日日有余。

陈七郎跑了两天，才从一个给城里大户送羊乳的农户手里买回半罐新挤的牛乳。

田阿杏闻了一下，皱眉。

“这也太膻了。”

禾娘道：“先别嫌弃，韩妈妈说，蜜酥未必非得全用鲜乳，膻味重的，反倒能试试怎么压。”

第一炉乳香酥做得并不好。

面皮不够酥，里头的乳馅又有些散，刚出炉时闻着挺香的，放凉一会儿，那股膻味便冒出来了。

小黍自告奋勇尝了一块，咬到一半，神色很是纠结。

“好吃吗？”禾娘问。

小黍犹豫半天，“牛味儿太重了。”

田阿杏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禾娘面无表情：“那就是不好吃。”

小黍忙道：“也不是不能吃，放了糖，还是甜的。”

“不能吃就给阿圆。”

阿圆正趴在门边晒太阳，听见自己名字，抬头“喵”了一声。

韩妈妈尝了一小口，倒没笑，只道：“膻味太重，糖也放早了，下回先把牛乳煮透，滤去浮沫，加点姜片同煮，最后再添一点蜜，面皮还得多揉几道，火不能急。”

禾娘把失败的蜜酥摆在竹匾里，看了一会儿。

田阿杏问：“还试吗？这牛乳可不便宜。”

禾娘把袖子挽起来，“继续。”

“真试？”

“裴家八月初二才办席，还有几日。”禾娘道，“这东西不必做得和汴京一模一样，只要酥皮香，乳味正，摆上去不丢人还好吃，便成了。”

韩妈妈看着她，眼里带了点笑。

禾娘把第一炉失败的乳香酥掰碎，留下两块给小黍，其余拌进面里，准备明日烙成甜饼自己吃，免得浪费。

小黍拿着那块乳香酥，还是老老实实吃完了。

阿圆闻了一下，爪子在地上扒拉了两下，扭头便跑了，阿梨也是差不多的动作。

禾娘看见，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们俩就是没见识的猫，这里面可都放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