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台前老总，幕后棋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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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码。”陈凡答得很干脆，“他收能量已经到了关节上。南侧节点让我修好了，气场抽取的效率往下掉，他得拿更多的负面能量补。他停不了手。”

“那你呢？怎么接？”

“先稳住防线。南侧修好了，东侧、西侧还在推进。节点不被全攻破，唐德明的气场来源就断了一大半。负面能量那边，我让方哲去掐他的舆论渠道。”

老郑点点头。“思路对。可得快。”

“我知道。”

“不是你知道不知道的事。”老郑放下茶杯，“是他快收网了。”

“什么快了？”

“他费这么大力气收气场能量，总得有个期限。期限一到，他必须把收上来的东西全用掉。在那之前，他会拼了命加速。”

陈凡的手指在石桌上叩了几下。老郑这话在理。唐德明背后真有个等着交货的人，那他头上就悬着一根倒计时的绳子。

“郑叔，唐德明收这些东西，最后到底给谁用？”

老郑看着他。这一回，老人眼神里多了点东西，不是提防，是在掂量这话该不该说。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院子里静得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我知道一点。”老郑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比平时低，“可我拿不准，现在该不该让你知道。”

“郑叔，咱们打交道这么久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是不能说，是说出来你未必信。”老郑的声音很平，“唐德明收这些东西，是为了修复一个人。”

“修复一个人？”

“一个受了重伤的人。”老郑说，“重伤到寻常法子救不回来，得拿大量气场、运势和情绪能量，一点点重建他的根基。”

陈凡心里一动。压了他许久的那些疑问，到这一刻总算有了个方向。

“那个人是谁？”

老郑摇头。

“这个还不能说。可你可以顺着这个方向查。唐德明身边的人里，有一个是跟那个人直接搭线的。找到他，答案就有了。”

“是谁？”

“不能再多说了，说多了打草惊蛇。”老郑站起身，端起茶杯，“你自己去查。我只给你提个醒，那个人不在江城。”

说完，老郑走了。他脚步很轻，走到院门口又回头看了陈凡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说不清，是叮嘱，也是告别。

陈凡坐在院子里，老郑的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修复一个人。一个不在江城的人。一个要拿整城的气场能量才能救回来的强者。

唐德明在这座城里折腾这些年，干的所有事，都是在供养一个外地的神秘人物。

事情的性质变了。他原先以为唐德明是幕后黑手，现在看，唐德明顶多算个代理人。真正的黑手，另有其人。

而且那个人不在江城。

这意味着他前面的调查方向全得调。他不光要拆唐德明在江城的布局，还得摸清那个不在江城的人的底细。

难度直接翻了倍。

他又把所有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赌场、校园贷、劳资纠纷、拆迁、医闹，每条线都指着唐德明，每条线都是冲着能量去的。现在他知道了，这些能量不是唐德明自己用，是他替别人收的。

那个人是谁？修为多高？为什么要靠这么多能量来修复？修复完了又会怎样？

问题一个接一个，每个都指着更深的黑处。

陈凡靠在石凳上，抬头看天。暮色压下来，几颗星星在灰蒙蒙的天幕后头若隐若现。

小花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

“凡哥，吃瓜。”

“谢了。”

小花在他旁边坐下，咬了一口西瓜。“凡哥，你今天心情不好。”

“看出来了？”

“你从医院回来眉头就没松开过。”小花又咬了一口，“出啥事了？”

陈凡顿了顿。“有人在拿一整座城市的能量，去修复一个很厉害的人。”

小花嚼瓜的动作停了。“啥意思？”

“字面意思。”

“那个人要是修好了，会咋样？”

陈凡没答。他不知道答案。可直觉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好事。

小花那盆茉莉开了第一朵。白色的小花藏在绿叶中间，香味淡得快闻不见。陈凡低头看了看花，又看了看蹲在花丛里的小花，她脸上是知足的笑。

这画面让他心里松快了一点。外头的世界再怎么翻，通玄馆院子里这几盆花，还是得好好养着。

他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