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点当哨，满街听邪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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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凡说，“注册在瀚城那家，打着地下加固勘探的旗号。上回我们进出，园区里就拉着他们的围挡。渣土车夜里进出，走的全是盛达物流的渠道。”

“明修栈道。”老郑冷笑，“勘探是假，往下掏洞是真。”

后门吱呀一声，王婶拎着半锅剩馄饨进来，瞧见白板上的圈，也不走，往门框上一靠。

“说乙座呢？”她把锅往灶台上一搁，“我那摊边上，新近来了个吃早饭的，戴安全帽，坤元的人。”

“他说什么了？”陈凡问。

“没明说，跟我抱怨。”王婶压低嗓门，“说他们进场三个月，正经的勘探孔没打几个，天天夜里往下灌混凝土，一灌就是一宿。罐车排着队，不许问，问了扣工钱。”

“灌下去多少？”老郑追问。

“他说光他经手的签单，就有两百多车。”王婶比了个手势，“一车六方，你自己算。”

老郑的脸沉下来：“两百多车混凝土，浇在底板底下。那是在养一间屋子。”

“屋子养好了，机器就抬进去了。”陈凡说。

手机在案板上震了一下。陈凡看了一眼，是方哲的电话。他点开免提搁下。

“陈凡，人我盯上了。”方哲的声音从手机里出来，“许志恒今天下午飞了瀚城，住的地方离那场商业论坛的会场不远。”

“他去会谁？”

“正主还没露面。”方哲说，“可陈炳坤傍晚也动了。盛达物流两辆厢式货车进了城东科技园区，卸货单上写的是工程设备。”

“几辆车？”

“两辆。可园区地磅的记录对不上，车进去时压着重，出来时轻了一吨半。”

老郑跟陈凡对了个眼神。

“一吨半的设备，卸在乙座。”陈凡说，“不是加固，是装机。”

“还有个事。”方哲顿了顿，“我的人说，乙座后门今晚加了岗，换的都是生面孔。”

“知道了。”陈凡说，“瀚城你继续盯，许志恒见了谁、待多久，我都要。”

挂了电话，后厨又静下来。

老郑把碗里的茶一口喝干：“底板下那间，上回我们没见着。他们以为废了明面那间就万事大吉，借着坤元施工往下掏。”

“掏得差不多了。”陈凡说，“今晚的波动说明，新设备已经在试机。”

“那就趁它没成，再下去一趟。”刘叔说。

“没那么容易。”老郑摇头，“上回怎么进去的？张伟闹局，方哲缠住保安，外卖行头，四十分钟完事。这回人家加了岗，屏障十有八九也换了。”

“屏障换了，我们也换。”陈凡看向窗外，“上回靠铜针撬墙，靠你那根拐挡人。这回我有灵眼。”

“小花？”刘叔一愣，“你要带孩子下去？”

“不让她进楼。”陈凡说，“她的灵眼如今能盖两百米，站在园区外的车里，就能替我看路。哪面墙是实的、哪道屏障厚、气锁的眼在哪儿，她比我看得清。”

老郑站起身，把马扎踢到墙根：“她指路，我守门，你办事。方哲在外围，老赵开车接应。”

“就这么定。”陈凡把照片收回纸袋，“明天白天我去园区踩点，坤元的排班、渣土车的钟点，都摸清楚。”

他拿起红笔，在白板角落写下两行字。

“南1已修，东七成，西三个一个稳住两个出问题，北四个还没查。”刘叔凑过去念，“这是咱们的账。”

“北边四个我还没腾出脚。”陈凡说，“可乙座底下这间要是成了气候，头一个遭殃的就是东北这条脉。它不是一个点，是一把要捅进大阵肋下的刀。”

“楚南那边呢？”老郑忽然开口。

陈凡的笔停了。

“你的意思是？”

“楚南山庄那位，快醒了。”老郑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前儿个收到口风，那边的人最近到处在找药引子。乙座赶着装机，那边那位赶着醒，你说巧不巧？”

“不巧。”陈凡说，“醒过来的要是个废人，也没用。”

“所以才要修。”老郑看着他，“修复一个人，那人不在江城。瀚城密会、乙座装机、全城磨阵，三件事凑在一个月里，不是各干各的。”

陈凡没接话，把白板上的五个圈又看了一遍。

窗外，老街的夜市还没收，王婶收摊的声音隔着巷子传过来，大着嗓门跟邻居讨价还价。

“他们磨他们的。”陈凡把红笔帽扣上，“明晚，我们再下一趟地下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