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导引碎石，警报逼上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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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公事，走个过场。”陈凡把单子往前推了推，“查查应急灯，看看杂物堵没堵消防通道，签个字就走。”

“行吧。”师傅从墙上摘下一串钥匙，挑出一把递过来，“这是六楼的总钥匙。看完锁好，钥匙还回这儿，我九点下班。”

“放心，耽误不了您下班。”

钥匙到手，电梯直上六楼。

门一开，陈凡的善恶感知刚探出去就被顶了回来，跟撞上一堵软墙似的。空气发沉，闷得人耳膜发胀，呼吸都重了几分。走廊没窗，只尽头亮着一盏应急灯，嗡嗡作响，两边全是防火门。

他压低声音，对着领口的微型耳机开口。

“方哲，到了。这层气场密度不对，比城西那处大了十倍都不止。”

耳机里传来方哲的声音：“走廊尽头有东西？”

“嗯，一扇防火门后头，一个老大的气场源。”

陈凡走到门前，钥匙捅进锁芯。咔嗒一声，在空走廊里格外响。

门推开，他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整层隔间全打通了，成了一间老大的暗室。暗室正中立着个金属框架，三米见方，两米来高，框架上密密麻麻嵌满石头，鸡蛋大的到篮球大的都有，一块一块刻着纹路，纹路之间用细铜线连着。

框架里头是空的，空腔中央悬着一团暗灰色气场，自己转着，每转一圈就放出一波反相频率，往四面八方铺。低沉的嗡鸣填满整间屋子。

“方哲，找着了。核心装置。”

“什么样？”

“一个金属架子，二十多块导引石嵌在上头，铜线串着。架子中间悬着一团气场，灰的，自己转，转一圈放一波反相频率。”陈凡围着框架慢慢走，“这东西不是冲着一个节点去的，它对着整个城区辐射。城西那个跟它比，就是个小炉子。”

“架子什么工艺？”

“焊缝打磨得溜光，一个接点都找不着毛茬。石头也有讲究，大块在外圈管主传导，小块在内层做微调。”陈凡顿了顿，“方哲，这东西不是手工阵法。老阵法都是一个师傅一个脾性，这台是照着图纸成批造的，标准化，能复制。”

耳机那头沉默了两秒。

“能复制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造出一台，就能造出十台。”

“转了多久了？”

陈凡掌心贴住框架，闭眼感知。

“至少半年。半年不停手，城区气场底色里已经渗进一层反相成分。普通人觉不出来，可这东西在攒，越攒越厚。”

“能拆吗？”

“能。石头是卡槽固定的，按顺序取，回路就断。”陈凡盯着那些石头的排列，“这阵法我认得，逆序归元阵的变体。系统里有拆法。”

耳机里老郑的声音插进来，他也在频道上。

“小子，听我一句。这帮人花这么大本钱，不会让你顺顺当当拆。石头上肯定有机关。”

“郑叔说得对。”陈凡从工具包里掏出棉布和手套，“拆法讲究顺序：从最外层起，逆时针走，隔三块取一块。取下来立刻用棉布包死，断它传导。全取完，中间那团气没了约束，自己就散。”

“留神。”方哲说。

第一块石头入手冰凉，陈凡棉布一包，搁在脚边。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都顺。

他压低嗓子报数：“四块了，没动静。”

第五块，第六块。

到第七块，手底下一沉。石头嵌得死紧，表面纹路一阵一阵地跳，跟脉搏似的。

陈凡手停住。

“有东西。”

“怎么了？”方哲问。

“第七块底座上多了个小物件，纽扣大小。石头一动，它就给核心气场发信号。”

“信号发出去会怎样？”

陈凡盯着那团越转越沉的灰气场。

“核心转速当场冲上去，放出一个大脉冲，方圆几公里全覆盖。到时候这片区域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气场，得塌一大片。”

老郑在耳机里骂了半句：“狗东西。小子，一手摁死那小物件，一手拔石头，得同时，差一点都不行。”

“我知道。”

陈凡戴好手套，左手两根手指按住底座上的小物件，右手扣住第七块导引石。

“三，二，一。”

左手按灭，右手拔出，同一瞬间。

暗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