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周北辰撤退疗伤，九头蛇整风抓内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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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转身都没有。”

“我看见它的手臂动了，我看见力的来路，我甚至算好了该往哪一侧引。”

“掌缘搭上去，才知道……”他停了停。“才知道那不是一股力。”

“是几百股，一起压下来。”周北辰点了点头……

同一时刻，旧金山以北，两百公里。

一座藏在山体里的地下指挥室。灯是白的，墙是黑的。

长桌尽头，坐着一个穿白衣的人。

白衣上没有一丝褶皱，脸上扣着一张薄薄的白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睛

蛇首。

桌上摊着三份报告。

第一份，是北美分部b区的损毁清单。

第二份，是当夜值守部队的伤亡统计。

第三份，最短，只有半页。

蛇首看完第三份，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一百二十人的突击队。”

“从三条通道同时进来。”

“A区、c区一起动手，先断通讯，再打实验室。”

“b区，直奔武库。”

“你们告诉我，这叫巧合？”

站在下首的一名幕僚低着头。

“首领，神盾局的情报能力一向……”

“我问的是，他们怎么知道武库在b区?”

蛇首的声音不高，很平。

“b区的方位，只有分部内部七个人知道全貌。”“

备用通讯中枢，是我三个月前才加的，连分部指挥官都是临战才被告知。”

“他们不但知道，还带了专门破它的频段干扰器。”

“这不是情报能力。”

“这是有人把图纸，一张一张，递到了他们手上。”

幕僚的额头开始出汗。

“首领，分部的人，都是老人”

“老人最会卖。”

蛇首打断了他。

“查。”

“三层。”

“第一层，当夜值守名单，与布防图接触权限，交叉比对。”

“第二层，过去半年所有进出b区的外勤、技术、后勤。”

“第三层……”他顿了顿。

“分部之外，能接触到北美全线布防的，只有七个人。”

“这七个人，我亲自问。”

幕僚抬起头。“那……分部内部？”

“三天。”蛇首把那份半页的报告，推到桌子中间。

“三天之内，把老鼠给我找出来。”

“找不出来，那十九个人，一起处理。”

“一个不留。”幕僚的喉结动了一下。“是。”……地下三层，审讯室外的走廊。

一个穿着灰色工装、脸上带着雀斑的中年男人，被两名守卫带了进去。他叫黑蛇。

级别不高，管的是武库外围的监控线路维护。

他坐在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指尖一直在抖。

对面的人翻开一份薄薄的册子……

旧金山，神盾局临时指挥点。

弗瑞站在一台终端前。

屏幕上，一行加密短讯，刚刚跳出来。只有八个字。

“巢里清鼠。三天。别联络。”

发信人的代号，是一串没有任何意义的数字。

弗瑞盯着那八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屏幕关掉。

房间里静下来。

他转过身，对守在门口的技术员说了两个字。

“备车。”

技术员愣了一下。

“局长，去哪里？”

弗瑞从衣架上取下风衣，一边穿，一边往外走。

“去接人。”

“三天之后，不管那只老鼠是自己爬出来，还是被人拖出来。”

“我都得在场。”

门在他身后合上。

走廊尽头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下去。

而在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黑蛇还在盯着自己的手。

他不知道，在这座巢里，真正要被清掉的那只“鼠”，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