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蛛丝马迹，发现九头蛇破岳计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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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三百公里。

公路尽头是戈壁。

戈壁上一条没有名字的路，被车辙压得很深。

车辙是新的，三天之内。

矿洞口的牌子被人用漆盖过，刮开是九头蛇的标记。

洞口停着两台没开走的叉车。

油桶倒在一边，流出来的油已经干成一层黑。

洞里不是采掘的矿道。

是车间。

吊车，卷扬机，新拉的电缆，地上一片一片油渍。

吊车的钩子上，还挂着一具没焊完的壳。

只有半截。

肋骨一样的钢架，露在外面。

第二个洞室，铁架上立着六具外壳装甲。

三米多高，胸口是一个圆的空口。

没有芯。

焊缝是新的，焊纹都没打磨。

周北辰看了一眼，就走过去了。

他不想看壳。

他想找到关键信息。

这才是他要的东西。

一张长桌。

桌上摊着图纸，压着尺，钉着钉子。

图纸上用红笔圈出来的地方，有三处。

圈得很重，纸都破了。

桌角有一本日历。

七月那一页，被人撕掉了。

墙上钉着一排施工单。

桌上还有一台记录仪，屏幕上跳着红色的时间。

墙角，一台服务器。

烧了一半。

“技术组进来。”

周北辰说。

“先拍照，先编号，什么都别碰。”

“是。”

他往第四个洞室走。

那里有味道。

门是温的。

一脚踹开。

一池子。

七个人被铁箍固定在池子里，管子接在后颈、胸口、手腕。

“拆管。”

“周先生，这管子连着——”

“拆。”

管子一根一根断开。

液体溅在地上，冒出一股轻烟。

第七根管子断裂的那一瞬，洞壁亮红。

计时器，从三百开始跳。

“这是自毁程序。”

“快撤。”

“同时把人抬走。”

撤到第二洞室，他停了一下。

不是看那六具外壳装甲。

他伸手，从第三具装甲的脖子上，摘下一块铁牌。

牌上“叁”。

背面刻着两个字。

不是厂名。

是“破岳”。

洞口炸塌了十米。

七个人抬出来了，其中两个已经没气了。

那个睁着眼看他的男人，抓住他的袖子。

“它不在这里。”

“在城里。”

“第三舱。”

手松开了。

天亮了。

神盾局的临时指挥点，搭在戈壁边上。

一间帐篷，四张桌子，一台发电机。

技术组六个人，干了两天两夜。

第一天，他们把服务器捞了出来。

硬盘烧了一半。

数据是零碎的。

差点被格式化。

好像是被人用刀一样的程序，横着切过。

每一段，只剩几十个字节。

“能拼。”

技术组的老陈说。

“怎么拼。”

“按时间戳排。”

“排完，按校验位对齐。”

“对不上的，扔掉。”

“对得上的，接起来。”

“能拼多少。”

“三成。”

“三成够了。”

老陈抬起头。

“这不是文件。”

“是日志。”

“一条一条的操作记录。”

“记的是他们自己干活的过程。”

“那就更值钱。”

周北辰说。

第二天，图纸摊开。

图纸只剩三分之一。

可剩下的部分，全是尺寸。

壳的高度，三米二。

刃的长度，一米七。

胸口的圆口，直径四十一厘米。

“这个口，是装芯的。”

老陈说。

“芯的尺寸，图纸上没写。”

“可我们量了口。”

“口的内壁，有一圈卡槽。”

“卡槽多宽，芯就多宽。”

“从口，能推芯。”

“从罐子里的白液，能推频率。”

“两样一对，芯就有了。”

“差一样都不行。”

施工单，一共四十七张。

烧了二十一张。

剩下的二十六张，写着材料、工时、编号。

有一张，写着这样一行。

“第三批壳，六具。”

“装芯时间：待定。”

“交付方式：陆运，夜间。”

章上四个字。

“破岳，三期。”

“破岳。”

弗瑞站在桌边。

“什么叫破岳。”

“不知道。”

老陈说。

“但我们猜过。”

“岳，是挡在前面那座山。”

“谁挡在前面，就破谁。”

“把挡着的，全破开。”

“这个词，出现了十九次。”

“图纸上一处，施工单上十七处，铁牌背面一处。”

“它不是代号。”

“是计划名。”

第三天。

碎片拼起来了。

一块一块，拼成半页表。

表头是这样的。

“破岳计划·分期。”

第一行：一期，装一具，试，取数。

第二行：二期，装六具，校核，批量。

第三行：三期，装一具，定型，投送。

每行后面，还有一个小字栏。

一期，栏里写“对话”。

二期，栏里写“批量”。

三期，栏里写“投送”。

“对话。”

弗瑞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它不是试打。”

“它是试说话。”

“它想跟那具壳，说上话。”

“说上了，就定型。”

“一期，试了一具。”

周北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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