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静】字锁魂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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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里的其他客人还在聊天喝茶。

店长阿鲁埃还在大堂里背着手踱步，目光扫过每一张桌子，扫过江空这桌又移开了。

但江空附近的几人就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派蒙眼睛一瞪，两只手举在身前，像是想抓住空气中那些看不见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空中抓了两下，什么都没抓到，但指尖传来一种暖融融的触感：

“这、这是什么？感觉好温暖……”

凯亚也感受到了这股奇怪的力量，眼中闪过探究之色。

他的目光从江空的手掌移到江空的脸上：

“这……突然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呢。江空先生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啊。”

林尼则是压下心头的震惊。

他感觉到的东西比其他人更具体一些。

那力量里有一种极清晰的秩序感，像是一把尺子，在丈量着什么东西的长短和曲直。

他忍不住开口道：

“我倒是感觉到了一种正义和公正的感觉呢。”

荧双手抱胸，见怪不怪道，语气平淡得很：

“哦，你们是第一次见，这个叫做浩然正气。”

派蒙看向荧，胡子跟着歪了歪，脸上的表情从惊奇变成了审视：

“你又知道了？唔……我觉得以后晚上有必要跟着你俩一起出去了。我也不管当不当电灯泡了哼！”

荧面色微微一红，把脸偏向一边。

她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随意：

“随便你。你来就来嘛，我们也只是一起学习学习法术罢了。”

廿宝也并不觉得奇怪。

她本来就是浩然天下土生土长的精怪，自然也是知道读书人有浩然正气的。

虽然她总觉得少爷跟自己印象里的读书人不太一样，不知道他读的是什么书，讲的是哪位圣贤的道理。

少爷平时还真没有什么读书人的样子，但浩然正气她认得出来，那种温润厚重、不容撼动的感觉。

白倒也是第一次见江空使用浩然正气。

她蹲在廿宝旁边，两只眼睛亮闪闪的，身子从椅子里往前探出去，两只手撑在膝盖上：

“少爷少爷，这个我可以学吗？”

江空笑了笑，偏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层清朗的质感，像是一股泉水从石头上流过，字与字之间的衔接比平常更清晰了一些：

“自然。只是……”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开口念道：

“文气只从书卷生，锦绣文章亦可轻。浩然不是笔墨得，要向心头守一行。”

派蒙听完“唔”了一声：

“这个状态的江空讲起话来都变了种风格呢。”

白则是困惑地挠了挠头，眉毛拧成一团，五指插进头发里抓了两下：

“什么意思啊？”

廿宝在一旁笑着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跟白解释了很多遍类似问题的耐心：

“白，少爷是你要先不断读书才能获得文气，然后找出自己的道理，践行道理、问心不破，才能使用浩然正气。”

一听到要读书还有什么道理什么的，白的脸一下子就皱了起来，五官挤成一团，像是被人塞了一口苦瓜。

她把撑在膝盖上的手收了回去，整个人缩回椅子里：

“读书……道理……那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