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斩龙台与磨剑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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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多没有参与关于“与有荣焉”的争论。

他问第三个问题，语气依然平静。

“是什么人登天？我的意思是——参与那场战争的主体是什么？”

江空想了想。

“人妖。”

派蒙愣了一下，眼眸里写满了“你在什么怪东西啊”的茫然。

“啊？”

江空咳了咳，意识到自己的措辞不太妥当，更改了一下。

“人和妖的联盟。人类修士，和妖族大能，联手对抗旧天庭。”

阿贝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敢于颠覆神明的统治——很了不起。不论动机是什么，勇气本身值得敬佩。”

荧看着江空，嘴角挂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你们那边也不容易啊。”

听荧这话，江空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从荧脸上移开，在洞上那盏油灯上。

“什么不容易？那是真的苦。”

顿了顿，江空继续问道：

“你了解这么多，要写到论文里？”

阿贝多反问道。

“当背景故事不是挺好的嘛？论文不能只有数据和结论，还需要一些能引起读者兴趣的东西。斩龙台的来历、它背后的历史——这些都可以放在引言或者附录里。”

江空嘴角抽了一下。

“那也得有人信啊。别人会以为你在写呢。‘远古天庭’‘登天伐神’‘至高神一剑碎祭台’——你这写出去，审稿的人大概会觉得你是个写幻想文学的。”

阿贝多冰山般的脸上竟然挂起一丝笑容，自顾自地写着，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

他又问了一个问题。

“照你所，斩龙台是可以被击碎的。大概多强的力量可以做到呢？”

江空想了想。

“非十四境不可撼动。十三境剑修可以一试。”

阿贝多愣了愣，笔尖悬在纸上，没有下。

“能类比吗？大概相当于提瓦特的什么级别？”

江空皱了皱眉，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敲了两下。

这个类比不好做，两个世界的修炼体系完全不同，力量衡量标准也不一样。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杀力不好判断。比较强的，一剑可以让一洲陆沉。”

阿贝多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一洲？”

江空想了想，在脑子里把提瓦特的地图过了一遍。

“不好类比。大概四到六个提瓦特那么大？”

派蒙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嘴张着，忘了合拢。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四到六个提瓦特——那得是多大的地方？

“那岂不是——可以把提瓦特给爆了？”

江空点了点头，表情平静。

“是这意思。”

阿贝多也愣了片刻。他的手指在笔记本的封皮上轻轻摩挲着，沉默了几息，他才开口。

“如此来，江空先生来自的地方，比提瓦特要凶险得多。”

江空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长，很轻。

“凶险的不是地方——而是人。”

几人静默了一会儿。

阿贝多记完笔记，合上笔记本，把笔夹在本子里，抬起头。

“可以了。现在可以正事了。”

荧和派蒙对视一眼，见终于到主题了，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派蒙飘到阿贝多面前，手在空中比划着，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阿贝多，是这样的——我们有一个朋友，她本来应该消散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意识依附在一把剑上了。现在她住在剑里，能话，能感知外面的世界，但没有身体。所以想问问你，能不能用炼金术给她做一副身体？”

阿贝多听着，金色的眼眸在荧和派蒙之间来回移动，又看了江空一眼。

荧伸手，从腰间抽出青梧剑。骨白色的剑身在油灯下泛着淡淡的霜辉，剑脊上的骨节纹路清晰如血管。

她握住剑柄，微微用力——白光涌动。

花散里的身影出现，雪白的发丝在无风的山洞里轻轻飘动，狐耳竖在头顶，蓬松的白尾垂在身后，尾尖微微卷曲。

鎏金色的狐瞳看着阿贝多，微微颔首。

阿贝多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着花散里的虚影，目光从她的狐耳移到她的狐尾，从狐尾移到她的面容，最后在那把骨白色的剑身上。

他伸出手，在花散里的虚影前挥了挥，手指穿过虚影，没有碰到任何东西。花散里的身形微微波动了一下，像水面上的倒影被石子击中。

“意识寄托在剑中，通过剑身与外界的元素力共振，从而实现感知和发声。很精妙的结构，但也很脆弱。一旦剑身受损，意识就容易消散。”

他收回手，双手抱胸，看着花散里。

“你们的意思是——要为已经死去的灵魂创造一副血肉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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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资料**

**江空**

**角色语音·关于花散里1**

“虽然继承了狐斋宫部分残魂与记忆，但她跟狐斋宫的性格是完全不一样的。花散里姐独居数百年守候祓除契机，温柔且隐忍，性格也比较内敛——感觉和颜末挺合得来的(￣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