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这是好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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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姜许摇摇头，“就是想起时候。”

霍舟野没再问，站在她旁边，陪她看完了那一折戏。台上唱到最后一句，花旦水袖一收，锣鼓点子重重敲了三下，台下响起一片叫好声。姜许也跟着拍了两下手，掌心拍得微微发红。

散场的时候，人群三三两两地往回走。姜许和霍舟野走在最后面，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前一后，叠在一起。

走到家门口，姜许看见堂屋的灯还亮着。她推开门，看见妈妈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件叠好的衣服，听见动静抬起头。

“回来了？”

“嗯。”姜许应了一声，“外婆睡了吗？”

“睡了。”姜许妈妈站起来，把衣服放在椅子上，看了霍舟野一眼，“霍，今晚住下吧，客房收拾好了。”

姜许愣了一下。

霍舟野也顿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谢谢阿姨。”

姜许妈妈没再多什么，转身进了里屋，门带上了。

姜许站在堂屋里，看看那扇关上的门，又看看霍舟野。霍舟野低头看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妈让我住下。”

“我听见了。”姜许声。

“这是好事。”

姜许没接话，但耳尖又红了。她拄着拐杖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客房在那边。”她指了指堂屋另一侧。

霍舟野站在堂屋里，看着她推门进了房间，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他没急着去客房，在桌边站了一会儿。桌上放着一壶茶，还温着。他倒了一杯，慢慢喝完，才转身往客房走。

经过姜许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门缝里的光还亮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大概是她在换衣服。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进了客房，轻轻带上门。

客房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床上铺着干净的被褥，叠得方方正正。他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江叙发来一条消息：“怎么样？”

霍舟野回了一个字：“住下了。”

江叙秒回：“哟。”

霍舟野没再理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关了灯。黑暗中，他听见隔房间的动静渐渐了，最后安静下来。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还有远处戏台拆台子的叮当声。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留着一点弧度。

……

苏硕到霍家老宅的时候，霍夫人正在花房里修剪一盆兰花。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针织开衫，袖口挽到臂，手里握着一把细长的剪刀，对着一片发黄的叶子比了比，咔嚓一声剪下来。

“伯母。”苏硕站在花房门口，脸上挂着笑，但笑得有些勉强。

霍夫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放下剪刀，摘了手套，“来了，进来坐。”

苏硕在她对面坐下来，端起茶杯暖了暖手，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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