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日月长明，椒兰共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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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当初她始终理解谢鸣玉选择和她保持距离的原因那样。

明曦是愿意换位思考的储君。

她不太喜欢用逼迫、威压，或是让对方感到恐惧来达成某样条件，比起这些，她更希望臣子的忠诚是自发的，是被她的人格品性、才能天赋吸引而来的。

“不，不会的，殿下。”

谢鸣玉：“臣并不觉得委屈。”

明曦怔然。

谢鸣玉抬起眼，眸中清亮如初见。

此时的她不像谢鸣玉了，像年幼的谢九娘。

“臣万分感怀殿下当初为臣设的那局对词宴，若非殿下怜心，臣绝无今日，更不要提这些因为殿下重用臣才蜂拥而来的世家子们，是因为殿下，臣才有的选择权。”

少年明曦：利用我吧，九娘。

谢鸣玉：“您当初让臣借您之势出深坑，臣做了。”

臣已经利用您了，殿下。

……

少年明曦：永远站在我这一边吧，九娘。

谢鸣玉：“臣万万不敢忘怀当初，至此，臣愿以性命相托，以肝胆相照，殿下所在，即臣之所向。”

臣永远向着您，殿下。

……

——日月长明，椒兰共馥。

——是谓君臣。

……

在利用明曦脱身泥沼的那一刻起。

谢鸣玉就已经做好了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于明曦的准备。

在明曦没袒露女娘身份之前，谢鸣玉除了不愿嫁她，什么都能为她做得；而在明曦袒露女娘身份之后，谢鸣玉觉得嫁她也行啊！

可恨。

她实在是碍于明面的性别原因，这才失了机会，反倒叫宁濯那个太过好命的子赶上了，这实在是太可气了！

可要谢鸣玉服不服宁濯。

她又不得不服。

首先，宁濯这人的学问是真的没话。

这世上不是人人都能跟得上太女殿下的脚步的，明曦的十一入朝太过惊人，以至于众人都忘了宁濯也是十四岁时便考科举入朝，还是探花出身。

其次，宁濯对明曦的忠诚也没话。

殿下走到哪他就跟到哪，科举、西征，哪哪都没下过，期间的衣食住行、日常照看，只要是见过明曦和宁濯相处的人，便是一根刺也挑不出来的。

最后。

谢鸣玉不得不承认的是——宁濯这人的容貌也实在是没话！

她认为，就算是太女殿下这等不慕颜色，不赏俗粉的圣人仙人，也定然会觉得身边摆上宁濯这么一尊清莲尊容之人是件赏心悦目的事。

谢鸣玉还是和明曦疏远太久了。

她并不知道的是。

明曦慕颜色，甚至可以她很慕颜色啊！

……

此次召见谢鸣玉入宫。

明曦想听的八卦没怎么听着，倒是让谢鸣玉狠狠的表了一番忠心。

谢家人就这样。

不放过一点儿机会。

可也当然如此，因为横在二人幼时好友身份之前的是君臣啊。

以君臣之态对谢鸣玉。

才是她如今迫切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