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父皇与母后共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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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昭帝执起酒樽，缓缓斟满一杯。

正要为自己也斟一杯时，明曦的手就已经盖在了杯口上，她抬眸望来，“父皇，饮酒伤身。”

景昭帝无奈，“就这一日，曦儿，这是醮戒之礼。”

“不可。”

明曦眉头微蹙。

景昭帝上月才受过寒气，汤药喝了半月才见好，什么醮戒不醮戒的，都不许碍着她父皇养病才是。

实在话。

明曦才不在乎什么古制礼制。

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戒律清规对她来都是虚无之物，是无需在意之物。

这样的死规矩也敢坏了她父皇的身体？

休想。

明曦：“或者，由儿臣来为父皇代饮。”

明峭也在底下声的：“我来也行，反正我爱喝。”

明叙吓了一跳。

他连忙伸手扯了一把三弟的衣袖让他住嘴。

这是皇帝与储君醮戒之礼才能喝的酒！你子这也敢要喝？咋，日子不过了啊？亲王不做了啊？不怕父皇抽你了啊？

闻言。

景昭帝也是一个眼刀就杀了过去。

明峭：“……”

他缩缩脖子，老实了。

景昭帝这才收回视线看向明曦，见她实在坚持，景昭帝自然也不忍叫她蹙眉，更不舍得她为自己代饮，便扬手道：“罢了罢了，那就浇于地上，请宗亲先祖代饮，可好？”

先祖：……我们要喝了吗。

“可以。”

明曦收回手，任由景昭帝将另一只白玉杯也斟满。

只是在斟满之后，她直接将两杯酒都捏到了自己手里，完全不给景昭帝任何偷喝的机会。

景昭帝：……

不就是宫宴的时候偷喝了几口吗，至于这么防着？

明曦的眼神告诉他——

至于。

景昭帝无奈，但女儿明显是为他的身体着想，他也不会拂了这番好意。

“第一杯酒，祭天地祖宗。”景昭帝，“朕今日将皇太女成婚告于太庙，祖宗在天之灵，当佑尔婚姻和顺，家室安宁。”

景昭帝一边，一边示意明曦将其中一杯酒洒在案下。

明曦照做，也饮下了另一杯酒。

景昭帝继续为她斟酒，满上第二杯，却没有立刻推过去，而是稍稍沉默了片刻。

“这第二杯，是朕要给你的训诫。”

“儿臣领受。”

明曦端正的坐着，她先将一杯酒洒在案下，再举着另一杯酒置于胸前，认真的看向景昭帝，准备聆听他的教诲。

景昭帝没有看她，目光反而在了烛火映照的杯沿上，像是在斟酌措辞，也像是在强忍情感。

良久，才开口：

“你自幼聪慧，心里总自有打算。你要参加科举，十一岁便中了状元，朕心甚慰。后来又请旨去玉门关，去打魏蕃联军，打了个一灭一降回来，朕佩服你。”

“要朕不担心你，这不可能。”景昭帝，“曦儿，其实你每回离京，朕这心里都吊着一口气，唯恐你在外吃苦受罪，不如宫中自在。”

“朕有时想，是不是朕不够狠心，才叫你在外奔波得这样辛苦。”

他的这些，明曦都知道。

她知道父皇是为了成全她所以才什么事都敢放手。

“可对你，朕又怎么狠得下心，拦得下你呢？”景昭帝。

发妻幼子。

亲育之子。

景昭帝无论如何也违背不了明曦本身的意愿啊。

可身为父亲。

他总是担心大过于自豪的。

景昭帝顿了一下，终于看向明曦的眼睛。

“朕开不了口拦下你，可朕盼着有一日能有一人，在朕不在时，在你再次决定以身入险境时，他能够拦一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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