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四牍各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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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行简用指节敲了敲末页:“后半也入同一格。”
“限制语已经在正文末尾。”
“调卷的人先看收文簿。簿上若只有前半,他可以只凭五十八号摘一句出去,等有人追问才说限制藏在末页。”
摘要栏不够长,书吏便在号签下添一条窄纸,与正文同压骑缝押。窄纸不抄全部内容,只写“支持与未核同号,摘录不得拆分”。青纸随后换入京中纸衣,地方旧纸衣不弃,折平收在新纸衣背面的存袋。
黄纸照同样次序开验。题首只到涉及九人、带候验残题的三纸发递痕迹;正文、完整题名、最初收置身份与棚乙四是否同组仍未核定。收文吏这次没有等霍开口,先把末段限语记入同号窄签,再核末页落押。
白纸展开时,纸幅比另三项宽出一寸。库吏按位置图量过旧折,没有为塞进惯用纸衣重新折边。北境九具只到河口公埠候水附,舟号、后程、现址和其中身份未见;京西芦湾同日九棺已经排除同批。新的白纸衣依原折另裁,六十号系在封绳上,不粘原纸。
轮到灰纸,天色已经压到檐角。
灰纸页数最多,收文吏将它放在案心,问是否可只验首尾,把中间各项依地方骑缝印计数。霍行简同意不重读全部字段,却要求逐页点骑缝、逐张报页数。纸页由旁验库吏翻,霍只看页角,不伸手替他分纸。
末段限语读得比前三项长。病候记录不足单归时疫;仓乙二十八只到仓口退牌、换牌与入账;丙四十七只把地方边收记录与京中母牍的续验接了起来。送到何处、是否食用、病因、签发人和原纸真伪都没有因此落定。
收文吏听见丙四十七,抬头问:“原纸不是已经在北衙外库么?是否把北清会字十九号抄作灰纸附件?”
“不是附件。”
“可灰纸引用它。”
“引用便写去处,不把原纸并进灰号。”霍行简让书吏取来一张勾稽签,在上面同时写大理寺原收号与北衙会交号,末尾注明双窗护夹未启、原纸未展,“六十一号收的是地方回文。谁要验它所引的原纸,另走双号会取。”
这张勾稽签系在灰纸新衣外侧,不塞进正文,也不把丙四十七改叫灰纸附页。其余三项各按本身引用来源做同样处理:青纸指向留京案玉原封与既存问纸,黄纸指向三层文本各自的现持处,白纸指向北境运载记录及芦湾排除材料。签上只列去处,不抄结论。
四只新纸衣全部闭合后,原先那块“四项回文”总号牌仍是空的。收文吏把它翻扣在案边,改在黑漆匣到门纸后注明:运输外匣已经开验,内件分入五十八至六十一号;总匣不得再作内容调取号。
收文院东架第二层临时腾出四格。青、黄、白、灰依次入格,每一格都有独立出入页。四只纸衣仍相邻,却不再共用一把封绳;以后调青纸,不能顺手带出黄纸,调灰纸也不能凭一个总号碰白纸。
霍行简逐格落完接收押。酉初,四项回条分别留北衙、送清案值房并递回雁回关;送往谢府的有限通知只写四项已收、四号各立,不附正文。
送清案的副联临出门前,收文吏又发现灰纸外签上的地方号少抄了一笔。他先拦下信使,按原封清单核对,改字处由旁验库吏同押,才让副联出门。若那一笔带到清案,日后双号会取会先卡在一个错误的号上;四项各立以后,每一项的抄录也得独自负责。
抄号的小吏收笔后揉了揉手腕。案角那块“四项回文”总号牌没有销毁,只在背面注明撤用时刻。四枚小签已经各自入格,往后少了哪一件,账上便会空出哪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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