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把油门给我踩进油箱里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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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豹越野车再次蹿了出去，顺着高架桥一路向北狂飙。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下水道的酸臭味。

苏净衡把车窗降到底，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他整个人贴在车门边，半边身子都快探出窗外了。

熊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往旁边缩了缩，尽量离苏净衡远点。

林准坐在后座中间，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正在放大老龙湾水库和选煤厂遗址的卫星地形图。

“李局，你看这儿。”

林准把屏幕转向李铁林，手指点在选煤厂靠水库一侧的岸线上。

“选煤厂占地大概八十亩，

里面有四个大型原煤仓，两个洗煤车间，还有一个直通水库的排污暗渠。”

李铁林凑过来眯着眼看。

“对，以前洗煤的废水就是顺着那条暗渠排进水库里，后来环保严查给封了。”

“凶手要把十七个人质运进去，还要搭建那个所谓的‘阳极阵盘’，

普通车间地面是水泥的，打孔嵌铜钱太费劲，而且不符合风水里接地气的法。”

林准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停在排污暗渠与水库交界的一处半地下泵房位置。

“这里，紧挨着老龙湾的旧货运码头浮桥，

底下直接连通山体基岩和水脉。

刚才电话里的铁索撞击声那么清晰，

凶手当时接电话的位置，离浮桥绝对不超过一百米！”

陈诚在副驾驶回过头，

“林准，按白崇礼老爷子之前的法，阴极那十八个人是被集中放血封穴弄死的。

那阳极这十八个死里逃生的人，凶手凑齐之后，打算怎么处理？

也是杀了吗？”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

李铁林的呼吸猛地粗重了几分。

要是凶手打算把这十七个人也全宰了，

那汪海洋和那八岁的孙女，岂不是羊入虎口？

“不至于直接杀掉，但也好不到哪去。”

林准盯着卫星图上那片黑漆漆的厂区。

“白老过，只要在仪式合拢的那一刻，

这十八个人处于‘将死不死’的状态就行。”

“什么叫将死不死？”熊巍追问。

苏净衡从车窗外收回脑袋，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发冷。

“在医学上，这就叫濒死状态，或者深度休克。”

苏净衡看着林准。

“通过缓慢放血、注射过量胰岛素、或者制造缺氧环境，

让人的生命体征降到最低临界点，游走在脑死亡的边缘。

如果抢救不及时，这十八个人撑不过半个时，就会变成真正的尸体！”

李铁林听得头皮发炸，一拳砸在膝盖上。

“刘！再开快点！

把油门给我踩进油箱里去！”

猎豹越野车在距离老龙湾水库五公里的土路边急停。

拉手刹，熄火，车灯全灭。

李铁林急切地第一时间推开车门跳下车，差点崴了脚。

后面跟上来的十几辆警车和防暴车同样熄了灯，借着夜色停在荒草丛里。

两个中队的武警和特警迅速集结，

除了拉动枪栓的轻响，现场听不到半点杂音。

“一中队走东侧山脊，二中队顺着干涸的河床摸过去！”

李铁林压低嗓门，手势挥得飞快。

“把那个废弃选煤厂围死，尤其是靠水库的半地下泵房，

发现可疑人员，直接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