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不循常规的答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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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愿意和我战斗？”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破碎的声音从黑暗陈锋身后传来。

声音带着一种积压许久且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痛苦。

“灰岩，青檀已经告诉了我你的一切。”陈峰道。

“不…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话音刚。

黑暗陈锋身上当即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他身上的黑色能量缓缓褪去，并露出了一身破旧不堪的金色铠甲，铠甲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他的脸也不再漠然。

而是布满了血污和泪痕，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陈峰愣了愣。

【这会是一万两千年来，灰岩的内心吗？】

【看来文明秩序试炼的答案很可能就在这里】

陈锋凝视着眼前的金甲陈锋，眼睛却瞥向了那一只宁发现的受伤的星绒兽。

“你得对，我当然不知道。”

下一刻，陈峰站了起来，并褪去了所有的御魔武装。

“我没有像你一样经历过上万年的折磨，我没有那本事，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伸手指向枯树枝桠间那只瑟瑟发抖的星绒兽，声音清晰而坚定：“如果你真的已经彻底堕入黑暗，你不会留下它。”

金甲陈锋的身体猛地一颤。

陈锋的声音像敲在青铜钟上的重锤，一声一声砸在这片死寂的森林里。

“你明明可以毁了这片森林，毁了青檀，毁了绝亚文明最后一点痕迹。但你没有。你把星绒兽这种毫无攻击力的萌货放在森林里，难道会是你的失误吗？”

陈锋顿了顿，继续道。

“你并没有堕入黑暗，你只是在等。”

“我在...等...我在等一个能打败我的人”金甲陈锋沉声道“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漫长的痛苦！”

“并不是。”陈锋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并不是在等一个能与你匹敌的强者。如果是那样，你现在就可以直接击败我，而不是制造出这些和我一模一样的影子。”

陈锋淡然道。

“你在等一个和你一样的人，一个明明知道前路是地狱，明明知道可能会被背叛，明明知道最后可能一无所有，却还是会坚定选择守护的人。”

陈锋的目光在了枯树枝桠间的星绒兽身上。

流出黑血的嘴角却微微弯起。

一字一句的出了陈锋精心排布的话语。

“在这点上，我很佩服你，因为我永远也做不到你那样。”

听到这里，金甲陈锋直接僵住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穿过水面般，无声无息地穿透了金甲陈锋的胸膛。

金甲陈锋瞬间化作点点金光，如同流萤般缓缓消散在空气中。而一个身着灰色长袍的老人也出现在了陈锋和宁的面前。

他头发花白凌乱，脸上刻满了万载岁月碾过的沟壑，双手枯瘦得如同老树枝桠。

而他的眼神里也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脆弱。

任谁也无法将这个老人，和那个轻易压制森林守护者青檀、并控制整片森林的灰岩联系在一起。

老人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向还在认真地等待着他回答的陈锋。

沉默了许久。

他那紧绷了一万两千年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子，你很聪明，你的心思...比你的刀还要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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