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不止于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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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压根都不记得那些事情，所以从他人口中得知真相时，内心涌动的情绪当属震惊更多。

可敏佳和昭昭是他和季清初的孩子，是他拼命也要生下来的骨肉，要是她们出了一丁半点的事情，林清雅都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望着太后那悠然从容的模样，以及他手中随意晃着的那个金锁，林清雅艰难的吐出一句话：

“您……到底想做什么？”

聪明人之间当然不用把话的那么明白。

林戚染起身走到他的这个侄儿面前，居高临下的将那个金锁放在林清雅手里，而后静静的道：“你不记得当年发生的那些事，是因为你那时候还，压根就不记事。”

“所以相应的，你心里应该也没有那么痛苦吧？”

林清雅晦涩难辨的眸子里出现太后的倒影，半晌后才挤出一句话——

“敏佳已经会叫爹爹了……”

“所以啊……要是敏佳再大一些，不定记得的事情就更多了。”林戚染像是在和林清雅聊家常那般口吻轻松随意，但其中暗藏的深意却让林清雅不甘心的攥紧了拳。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林戚染唇角勾起弧度，颇为漫不经心的想，当时他就过的——

他会让清雅亲手，将敏佳送到他面前。

尽管当时他做了个极为糟糕的梦，可如今季清初远在北境，又怎会知道京城发生的事呢？

就算知道了，他也可以笃定地自己并没有“抢”。

明明是清雅自愿送过来的，不是吗？

林清雅背后升起一股寒意，尽管面前年长他一些的男子眉眼温和、笑意盈盈，可却掩盖不了他昭然若揭的算计。

太后就像是行走在深渊沼泽边的人，做好了随时将人拉下水的准备，若是他执意不肯妥协，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他倒无所谓，可敏佳呢？昭昭呢？

林清雅在那一瞬想了许多，但目光触及到面前那张略带着几分仁慈温和的脸时，浑身的骨头像是被猛地抽掉，整个人颓然、不甘心的低下了头。

片刻后，殿中响起林清雅略带隐忍的沙哑声音——

“……儿臣请求父后抚养敏佳。”

太后的一双素手扶着他的肩，像是一个体恤晚辈、关怀备至的长者，温和道：

“如此甚好。”

敏佳虽不是他的亲生骨肉，可毕竟是她的孩子，将敏佳培养成来日继承大统的出色帝王，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但他要的，远不止于此。

既然敏佳由他抚养，那么敏佳的娘亲也该留在他身边啊。

林戚染温柔的抚着林清雅的肩膀，一字一句缓慢道：

“她也是哀家的。”

林清雅瞳孔骤缩，错愕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