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弱国无外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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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她志不在此吧？

总不能她其实是为了开海禁做准备吧？

她飞快地转着脑子，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最后在了秦棣身上，满眼都写着：陛下，别看戏了，臣编不下去了，您老能懂为啥要收海关税吧？！

秦棣喝茶的手顿了顿，他觉得自己真的快成孟栖梧肚子里面的蛔虫了。

只需要眼神相对，他时常就知道这子在打什么主意。

他慢悠悠的放下茶杯，手指敲击了一下桌面：“夏卿得有理，孟卿考虑得也有理。”

一边给了一个甜枣，秦棣又道：“不过这丢在税课司，我朝又海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特意针对使臣，岂不是让他们以为我天朝大国还贪图这点利？

众人微笑以对。

真的，做皇帝一定要有会瞎话的能力。

还要脸皮厚！

夏玄吉看了一眼乖巧站着的孟栖梧，又看了看明显有偏向的秦棣。

他斟酌了片刻：“陛下，臣以为，税法之要，在于名正言顺。只要先制对应税法，便是应当征收之税。至于归哪个司所管辖，是税课司还是市舶司，不过是个名目。名目早就定好，使臣也不会产生疑心，实在没有必要为一个几年一次的税，专设冗官。”

孟栖梧正要开口反驳，秦棣却先抬了抬手。

孟栖梧立刻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退后半步，十分乖巧。

秦毅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孟栖梧还有这么乖巧的一面，真是难得！

秦棣环视众人，气定神闲：“夏卿得对，税法之要，在于名正言顺，既名正了就不存在争议一。”

夏玄吉微微松了口气，总觉得按照孟栖梧的法有什么坑，不是跟着她的思路就好。

他正要抬手行礼。

秦棣突然话锋一转，目光从夏玄吉脸上移到孟栖梧脸上：“不过孟卿得也对，终究是两国邦交，若没有一个专门管这件事的司所，不成体统，也显得我们轻视番使，不利于邦交往来”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这回轮到孟栖梧笑了起来，恨不得给秦棣点个赞。

夏玄吉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正想再什么.....

秦棣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朕倒是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朕记得玉融就有一个现成的码头，栖梧，此事是你提出来的，你便在玉融码头设一个海关所，往后番舶进港，皆从玉融入。这海关所，便归金科下市舶司所辖。”

孟栖梧眼睛一亮，立刻道：“臣领命。”

秦棣点了点头：“至于夏卿所忧之事，一次下西洋至少两年，朝廷确实没必要养冗官，所以官员就孟卿兼任，暂时不必增加。”

“两位爱卿都是户部之人，应当知道，此事在于税法，而不是设不设立单独的司所、谁管司所，几年一次的事情面子上过得去就好了，也值得诸卿在殿上争这一时半刻？”

夏玄吉那种感觉不对更明显了，但一时之间他潜意识里面也不愿意相信是为海禁做准备，毕竟这海禁是秦棣一手促成的，这才几年，就自己改自己的政策了？！

这很不秦棣。

“臣等遵命！”

孟栖梧和夏玄吉异口同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