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贺建国依然爱修自行车,这才是朴实无华的首富爹(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皮埃尔的定制皮鞋踩在院子的黄泥地上。
鞋底压碎了一片干枯的樟树叶。
发出一声微弱的脆响。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胶水味。
皮埃尔僵在原地。
他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肺里的空气像是被一台大功率抽风机瞬间抽干。
他死死盯着那棵老樟树底下的身影。
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贺建国蹲在树荫底下。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老式白头背心。
背心后背破了两个花生米大小的洞。
边缘的线头脱落下来。
随着他手臂的动作微微晃动。
这位世界首富的亲爹。
这位只要打个喷嚏就能让全球能源市场地震的太上皇。
手里正拿着一把生锈的扁口螺丝刀。
死死撬着一辆破旧二八大杠自行车的内胎。
黑色的橡胶轮胎被拉扯。
发出干涩的吱嘎声。
贺建国满手都是黑乎乎的油泥。
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
额头上挂着几滴汗珠。
他随手抬起胳膊。
用背心的领口粗暴地擦了一把脸。
脸上顿时多了一道黑色的油印子。
皮埃尔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发出咕咚一声闷响。
他双手捧着那个红色的金丝绒盒子。
十根手指因为用力过度。
指节泛着死人的惨白色。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法国,即便是最低级的市长父亲。
出行也是豪车接送。
可眼前这位。
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不超过三十块人民币。
竟然在自己补自行车胎。
皮埃尔深吸了一大口气。
肺管子被这股刺鼻的胶水味呛得发酸。
他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
走到距离贺建国不到两米的地方。
双腿一软。
单膝跪在满是灰尘的黄泥地上。
昂贵的西装裤管沾上了泥土。
他根本顾不上。
他双手托着红色的盒子。
大拇指压在黄铜按扣上。
“啪。”
一声脆响。
盒盖弹开。
正午的阳光正好穿透樟树的枝叶。
直直打在盒子里。
那是一顶拿破仑时代传下来的纯金王冠。
上面镶嵌着几十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
金光刺眼。
折射出的光晕在农家院子的红砖墙上晃动。
“贺老先生。”
皮埃尔用苦练了半个月的生硬中文开口。
嗓音因为极度紧张而剧烈发抖。
“这是法兰西共和国。”
“为您和夫人金婚纪念日准备的薄礼。”
贺建国停下手里的动作。
螺丝刀还别在车胎缝里。
他抬起头。
布满皱纹的眼角眯了起来。
迎着刺眼的金光看过去。
他手里拿着一管劣质的补胎胶水。
胶水管子被捏得瘪塌塌的。
管口还挂着一滴透明的胶液。
拉出一条细长的胶丝。
贺建国看清了那东西。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粗糙的大拇指在食指上搓了两下。
搓下几个黑色的泥条。
“啥玩意儿?”
贺建国撇了撇嘴。
声音带着浓重的水乡口音。
“黄澄澄的,还怪扎眼。”
“这是个铁帽子吧?”
皮埃尔张大嘴巴。
下巴快掉到了胸口。
拿破仑的纯金王冠,被叫做铁帽子。
他刚想开口解释这件国宝的无价历史。
贺建国直接摆了摆手。
“拿走拿走。”
老爷子嫌弃地把视线收回来。
“这东西不能吃不能喝的。”
“顶在头上还得把脖子压断。”
“放堂屋里我还嫌它占了我放锄头的地方。”
皮埃尔彻底傻了。
他捧着盒子的手臂僵在半空。
肌肉酸痛。
这顶王冠在国际拍卖行起步价就是三亿欧元。
就这么被当成了占地方的破铜烂铁。
他急得额头冒汗。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滴在雪白的衬衫领子上。
如果这礼物送不出去。
欧洲明天可能就会被停掉一半的超导电网配额。
那将是整个法兰西的末日。
“老先生,这可是纯金……”
皮埃尔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吵什么。”
一道冷硬平缓的声音从堂屋门口传来。
皮埃尔浑身一哆嗦。
盒子差点从手里翻出去。
贺凛穿着一件纯黑色的衬衫走出来。
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在小臂上。
皮鞋踩在门槛外的青石板上。
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右手捏着那枚金属打火机。
大拇指压在滚轮上。
往下重重一滑。
“咔哒”一声。
幽蓝的火苗蹿升而起。
火光倒映在贺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眸里。
皮埃尔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低着头。
连直视那个男人的勇气都没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