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重生者被当成精神病,送进了凛冬旗下的精神病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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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的那些金字招牌。
那些他自以为能主宰世界的终极“外挂”。
在凛冬集团轰鸣的重工履带下。
早就被碾成了工业废渣。
“不!这不是真的!”
李浩疯了。
他猛地往上一拱腰。
床架剧烈摇晃,铁管撞击地面发出当当的巨响。
固定脚踝的帆布带被拉得笔直。
皮肉被死死勒住,勒出深紫色的淤痕。
“我是重生的!我带着剧本!”
“贺凛是个作弊的NPC!”
“我要见华尔街的财阀!”
“我要做空你们!”
血水顺着他缺了门牙的牙床喷出来。
洒在白色的床单上。
洇出点点梅花状的暗红斑迹。
医生停下笔。
冷冷地看着病床上像蛆虫一样扭曲的男人。
这人满嘴的金融术语。
却连在这个时代最基础的生存逻辑都没搞懂。
在凛冬一毛钱电费和无限算力构建的物理现实里。
任何不切实际的投机和做空。
都是彻头彻尾的虚妄。
在绝对的产能碾压下,没有空手套白狼的余地。
医生在病历本上重重写下几个字。
“重度妄想症,伴有极度暴力倾向。”
笔尖在纸上划出深痕。
“加两毫克氟哌啶醇。”
医生对着旁边的护工吩咐。
声音冷得像冰块。
护工走上前。
一把按住李浩剧烈晃动的肩膀。
粗壮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抠进李浩的锁骨缝里。
李浩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
另一名护工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支玻璃注射器。
不锈钢针头在白炽灯下闪着刺眼的冷光。
护工抓起李浩露在束缚衣外面的手肘。
用橡胶压脉带死死勒住大臂。
李浩的小臂瞬间充血胀红。
一条青色的静脉血管凸了起来。
“不!不要打针!”
李浩的嗓音彻底劈裂了。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流进嘴巴里。
又咸又苦。
“我没病!我真的是天命之子!”
“等我出去了,我杀你们全家!”
护工充耳不闻。
粗糙的拇指在凸起的血管上弹了两下。
拿起蘸满酒精的棉球擦拭。
冰凉的触感让李浩浑身打了个寒颤。
大臂上的汗毛根根竖起。
针尖毫无阻碍地刺破皮肤。
扎进静脉血管。
产生一丝细微的阻力感。
回血。
一小股暗红色的血液混进透明的药液里。
护工的大拇指压下推杆。
冰冷的镇定剂顺着塑料针管。
直接推进李浩的血液循环系统。
针头拔出。
干棉签按在针眼上。
护工单手扯开压脉带的活结。
药效发作得极快。
不到十秒钟。
李浩还在声嘶力竭咆哮的嗓子突然哑了。
他觉得舌头变得有千斤重。
缩在口腔底部,根本抬不起来。
嘴皮子不听使唤地耷拉下来。
眼前的白炽灯光开始散开。
变成一个个模糊刺眼的光晕。
脑子里那些关于纳斯达克、关于移动互联网的记忆碎片。
像被扔进了重型粉碎机。
碎成了一锅浓稠的浆糊。
他的身体软了下来。
四肢的肌肉彻底失去张力。
瘫平在铁架病床上。
只有胸口还在缓慢地起伏。
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往下流。
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
滴在白色的束缚衣胸前。
医生把金属夹板挂在床尾的铁钩上。
金属磕碰发出一声轻响。
“以后每天这个剂量,早晚各一次。”
医生转过身。
白大褂的下摆带起一阵微风。
“不老实就直接上电休克。”
铁门重新关上。
重型锁舌咬合。
发出咔哒的清脆声响。
病房里只剩下李浩粗重迟缓的呼吸声。
他脑子里的所谓外挂。
那些自以为能傲视群雄的信息差。
在几毫升廉价的化学药剂面前。
什么都不是。
被按在这个白色的铁笼子里,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度过余生。
这就是试图挑战绝对工业强权的下场。
深市。
滨海大厦一百二十层。
巨大的落地窗前。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
贺凛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没有穿西装外套。
纯黑色的衬衫挽起了半截袖子。
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他右手把玩着那枚厚重的金属打火机。
大拇指压在粗糙的滚轮上。
慢慢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个远在加州的跳梁小丑。
被伏羲瞬间按死。
贺凛的心里没有起任何波澜。
就像走在路上随脚踩死了一只企图绊倒大象的蚂蚁。
他甚至懒得去听陆狂后续的汇报。
在千亿级的重工碾压下。
阴谋诡计和虚妄的幻想都是一戳就破的水泡。
没有任何推敲和对弈的价值。
“咔哒”一声。
贺凛大拇指重重划下滚轮。
火石摩擦。
一簇幽蓝的火苗蹿升而起。
火光倒映在他古井无波的黑眸里。
他松开手。
火苗瞬间熄灭。
空气中飘起一丝淡淡的煤油味。
他把打火机随手扔在桌面上。
金属撞击实木,发出沉闷的响声。
走廊外传来高跟鞋踩在防静电地毯上的细碎声响。
声音由远及近。
在实木大门前停下。
解决完这只小虫子,苏半夏抱着厚厚一摞文件走进贺凛办公室,她万年冰山的脸颊难得泛起一丝微红,文件最上面,是一份高定婚纱的图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