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新药出炉，备战之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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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尽头，是一道厚重的铁门。

这门比入口处的还厚一寸，门面生着暗红色的铁锈，铜环更大，锁扣更粗——

像一张沉默的兽口，随时准备咬断来者的退路。

萧三上前，从腰间摸出一枚铜钥匙，插入锁孔转了三圈，沉重的铁门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涩响。

他双手握住门侧粗如儿臂的绞盘铁柄，双臂肌肉骤然贲起，青筋从手背一路爬到臂，猛地发力一推。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地宫里撕开一道口子。

铁门缓缓向两侧退去，迎面扑来的不是焦烟味，而是纯粹的硫磺与硝石气息——

干燥、辛辣，顺着鼻腔直钻肺腑。

萧一被这气味冲得下意识屏住呼吸，眼神习惯性凌厉起来：

“怎么这么呛？气眼堵了？”

萧夜衡停在门槛外，目光越过萧三的肩膀——

先看了一眼穹顶四个被凿开的通风暗眼，又看了一眼试药台前方竖起的三层厚重牛皮挡板。

“惧威力过盛，炸穿地宫穹顶，故而封阻通风。”

他负手跨过门槛，抬眼扫过四条石，目光在那些被糯米汁封死的石缝上停了停。

“是，属下不敢有半分侥幸。”

萧三跟在身后，脊背微弓，声音放得又低又稳：

“此番改良，皆是依照主子此前提点之法——

属下反复调配药份、更改炮制工序，三番打磨校验。

半数法门取自阎罗遗留残卷，半数皆是属下与老匠师以身试险、血泪摸索而出。”

他快步走到右侧，那里排摆着两口铁锅。

一口装着深灰色的粉末，颗粒粗糙，颜色发暗；

另一口装着浅灰色的粉末，颗粒均匀，色泽发亮。

“主子，请观优劣。”

萧三弯腰从木箱里取出两只等大的陶罐，先装了满满一罐旧药，又装了满满一罐新药，将两罐并排放在牛皮挡板后的石案上，姿态恭敬。

“旧方古法——”

他将左边的陶罐往前推了半寸，掌心朝上虚虚一引，嘴角向下撇了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硝石一味蛮力捣磨，粗细混杂，极易受潮结块。

但凡阴雨连绵，存放半月，药力便折损过半，不堪大用。”

话音一转，他右手轻叩右侧新药罐罐沿，双眸骤然亮如星火，呼吸都不自觉急促几分，语气满是极致的笃定与狂热：

“新方截然不同——

属下依主子方略，将硝石融入滚水，反复滤尽泥沙杂质，静置阴干，三重提纯淬炼。

炼出的硝料白如霜雪，药力纯净度较旧法陡增三成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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