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暗目窥仓，闲王弈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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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

萧夜衡将那块粗布巾随手丢进火盆，火舌瞬间吞没白布，腾起幽蓝的光，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手里有刀，和把刀亮出来，是两码事。”

他盯着那团幽蓝的火光，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滚动的闷雷。

“这批药，这把铳，是大靖最后的杀着。不到掀案的时候，谁也不许让它见光。”

他视线在虚空处，仿佛在穿透石看着遥远的战场，指节叩了一下铁案边缘，这声音让萧一和萧三的肩膀同时不自觉地绷紧了些。

“等边关狼烟一起，这把刀，它必须是第一个饮血的。”

他最后半句时，偏过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两人，带着绝对的警告意味。

“明白！属下即刻去办。”

萧一后背渗出冷汗，躬身领命，额头几乎贴到了手背上，直到主子移开视线，才敢直起身。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从袖中取出一卷薄册展开，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干练模样：

“主子，还有三桩事，需您定夺。”

萧夜衡靠上冰冷的铁案边缘，长指交叠，神色恢复冷寂：

“讲。”

“第一桩，关于李无双。”

萧一翻到册上第一处暗记，念到这个名字时，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暗桩回报，他前两日出了京城。”

“他一个人？”

萧夜衡靠在冰冷的铁案边缘，长明灯的光从他头顶打下来，将他的眉眼藏在深邃的阴影里，他问得极轻，尾音却冷：

“还是有其他人同行？”

“三人同行。”

萧一低头看了一眼册子，确认无误后才答道：

“他带着两名随从，皆粗布短打，经沧州、济宁，眼下往徐州走。”

“又是沧州。”

萧夜衡缓缓掀起眼皮，直直钉在萧一脸上，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两个随从，什么来路？”

“查过了，一个车夫，一个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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