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断人粮道，大鱼上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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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四皇子府在城东，城南别院在南郊，苍莽山却在西北方向。”

萧三眼中满是骇然，下意识地用手指在半空中比划着方位：

“这三者相隔数几十里，若要挖通密道，岂不是要贯穿整个京城的地下水脉？”

他额角青筋隐隐跳动，直视主子的眼睛，喉结上下滚了一遭：

“这等工程，怎么可能瞒得过工部和巡防营的眼睛？”

“城南别院有暗道，我们至今没找到。”

萧夜衡微微偏头，余光扫向身后的两人，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城南别院的大夫进去后未出来，不可能凭空来去。苍莽山能让一队人凭空消失，也不可能没有退路。这三个地方之间，如果连得起来——”

他没有完，但每一个人都听明白了那半句话后面的意思。

“属下明白了！”

萧一猛地单膝跪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抱拳的手因为用力而骨节作响：

“属下立刻去办！”

“切记——不要惊动他们。咱们只查，不动！”

萧夜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萧一，目光中没有丝毫温度：

“先把这盘棋里的线，一根一根捋清楚，攥在手心里。”

他一边，一边缓缓握紧了垂在身侧的右手，五指收拢，仿佛真的将那无形的棋盘攥碎了。

“等本王想好了，再决定先抽哪一根，能让整盘棋塌下来。”

“属下遵命！”

萧一额头触地，声音嘶哑而坚定。

“好了，各自各办！”

萧夜衡目光从陶罐移向铁门，仿佛要穿过那扇厚重的门——

穿过甬道，穿过皇城根下这条不起眼的窄巷，在千里之外的北境，也在京城深处那座闲王府的某个窗棂上。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辽远，仿佛整个天下的山川城池，都已尽数铺展在他的瞳孔之中。

“是！”萧三和萧一躬身领命！

“既然器利了，药纯了。”

萧夜衡抬起手，慢条斯理地将大氅的系带拢紧，低声开口，像在对自己话：“人心——也该定了。”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修长的手指在黑色的系带上穿梭。

“回府。”

他转身，朝铁门走去，步伐不快，大氅的下摆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摇曳，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摩擦声。

身后，石室里归于沉寂，只剩那两只陶罐静静地立在案上——

像两枚定的棋子，等着下一局的开盘。

五日后，辰时初刻。

秋意一日浓过一日，长生殿总号门前的青石板上铺了层薄霜，被早行的人车碾成一道道湿亮的痕。

两个伙计一左一右，将昨夜仔细擦拭过的门板依次卸下。

动作轻而稳，门楣上那块“仁心济世”的鎏金大匾，便浸在晨光里，一字一字亮起来。

文掌柜站在柜台后面，微微弓着背，手里拿块干净棉布——

慢条斯理擦着一溜白瓷药罐；每擦过一只，便顺手摆正，罐身墨签朝外，排得笔直。

他神色专注，仿佛这满屋子的药材便是他的全部天地。

“掌柜的，”

旁边打下手的伙计阿贵凑近了些，左右张望了一圈，才压低声音：

“这几日街面上的同行，都在四处打听千面藤和白僵蚕，连城南的生药铺子都派人来探过口风了。咱们是不是该收收网？”

“收什么网？”

文掌柜眼皮都没抬，手里棉布依旧转着圈，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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