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借刀杀人，反露行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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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刀杀人？”

赵青伸手，指尖挑起那人垂在胸前的一截麻绳，不紧不慢地绕了半圈：

“那这把刀，总得先见血。你们身上连块淤青都没有——谁要杀你们，还舍得替你们挑京兆尹这把快刀？”

赵青的手指顺着麻绳滑下，停在为首汉子毫无伤痕的手腕上，将人往前勾了勾：

“再，就算借刀杀人，那也得先弄明白，这把刀——砍的是什么木头。”

他用拇指重重按了一下汉子的脉门，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对方感受到那股压迫：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人不是愿意告诉大人，是真的记不得。”

为首汉子指尖在麻绳上轻轻蹭了一下，猛地抬头，反问了一句：

“敢问大人……送我们来的人，可留了名？”

赵青闻言，舌尖抵了一下上颚，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希望他留名？”

为首汉子眼珠左右转了转，声音比方才低了半度：

“自然希望。”

赵青缓缓踱了两步，绕着为首汉子走了半圈，笑意未达眼底：

“为何？”

“若他留了名，大人便能去查他。”

为首汉子眼底那道光比方才更亮，像是早就备好了这句话，只等赵青问出来：

“查到了他，便能知道……是谁害了我们。”

“你倒是替本官想好了查案的路子。”

赵青停下脚步，侧过身，目光扫过另外六人，从最右边量到最左边：

“你怕的从来不是本官查到你的底细，而是本官查不到送你们入府的那个人。”

“大人多虑了，人只是怕死。”

为首汉子嘴角微微一抽，随即又压了下去，垂下眼帘：

“希望大人——能为的讨回公道。”

“是不是笑，你自己清楚。”

赵青目光在最左边一个身形最为魁梧汉子的手上，似笑非笑地停了两息：

“你们人人虎口处，有常年握刀的茧子——莫非你们这商队，走的是哪条刀口舔血的商路？”

那魁梧汉子眼皮一跳，迅速低下头去，依旧一言不发。

“不也行。”

赵青收回目光，重新在那领头之人身上，语气变得闲散：

“既如此，那你们的文牒呢？”

“文牒……”

其中一人下意识摸向腰间，摸了个空，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大人，我们的衣物，我们的东西呢？”

“衣物？”

赵青双手抱在胸前，眉毛微微一挑，动作闲散，压迫感却丝丝缠上去：

“你们穿的，是何样的衣物？”

那人眼神闪烁了一下，闭上了嘴。

“你呢？”

赵青等了片刻，见他不答，又转向为首汉子，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的冷厉：

“你记得自己穿的是什么？”

“大人。”

为首汉子抬眼看了一下赵青的指尖，又飞快收回，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茫然：

“人……真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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