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借刀惊蛇，谁是饵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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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夜衡语调听不出起伏，但搭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一个都没有。

萧一答得毫不犹豫，语气里的困惑更浓了：

萧九，他不敢贸然靠近查探——

怕一靠近，咱们盯长生殿的暗桩就全露了。所以只能远远守着，等了一整夜，那七人始终没有现身。

萧夜衡的手指，在膝上慢慢收拢，指节一根、一根地蜷起来。

七人全是——生死难辨？

无从确认。

萧一的声音发紧：

“长生殿后院没有第二道门，墙是死的。七个人进去，就像七滴水进了沙里。”

他到这里时，偏过头，瞟了一眼车帘，咽了口唾沫：

所以七人入内，就此销声匿迹。不知是生是死，是走是留，是被拘押还是遇害，萧九无法确认。

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萧夜衡盯着车帘上晃动的光影，眼神，一寸一寸冷下去，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凉了半分。

其一，长生殿地下藏密道，幽灵阁借暗道转移。

其二，七人已遭灭口，尸首藏在殿内。其三，被生擒软禁，囚在殿中隐秘角。

他每一种，便屈起一根手指，眉峰也沉一分：

无论哪一种，七名练家子翻墙闯入，悄无声息便被吞没——

幽灵阁长生殿的防备，恐怕远比本王预估更深。

萧一闻言，攥着缰绳的手紧了紧，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试探着问：

主子，下一步如何处置？

继续盯守。不可靠近，不得探查密道出口。

萧夜衡重新把肩背松下去，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慵懒，人往软垫上一靠，像是把方才那点寒意又收进了骨子里：

不必为不相干之人，折损咱们布下的眼线。只静静观察，看对方后续举动，看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

属下明白。

萧一点了点头。

但要查清这七人的来路。

萧夜衡话锋一转，眸光在帘缝漏进的那一线天光上，停了一瞬：

能让长生殿把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吐的，干干净净不留痕迹，背后之人身份绝不简单。

他指尖在膝上轻轻一点，像是按住了一张看不见的棋盘：

且他们敢闯幽灵阁总坛，胆量、图谋，都非同寻常。

“主子以为，他们所求何物？”

萧一问完便垂下了眼，视线在自己靴尖上，像是后悔多嘴。

图什么不重要，

萧夜衡淡淡瞥了一眼帘外，眼底闪过一点了然的冷光：

关键在于，他们背后主事之人，此刻，是否知晓手下已经回不来。

萧一怔了一下，抬起眼，显然没跟上这条思路。

若是知晓，这七人本就是弃子，背后另有后手。

萧夜衡的唇角微微一弯，却没有一点温度：

若是不知……此刻那主使之人必然焦灼万分。人一旦急，破绽便藏不住。

萧一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随即又抬眼请示：

那咱们继续坐山观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