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城门倒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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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壮仔细观察了片刻，回头向王悍打了个手势。

门后没有发现立即可见的伏兵。

王悍这才下令，“盾阵推进！先清出门洞，救治伤兵，后队跟上，弓弩手盯住两侧屋顶！”

沉锋营立即行动起来。

盾牌缓缓向前，几名士兵用长钩拖开断裂的木梁，后方的人则抬着担架跟进。

城门内侧的守军试图重新组织抵抗，却被凌云军的弩矢压得抬不起头。

康鹏站在不远处，看着那扇倒下的城门，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厉声喊道，“后队结阵！堵住街口！”

他拔出腰刀，转身向城内赶去，“告诉各营，按预定位置抵挡，不许溃散！城门失守，不代表锦城就没了！”

粗犷的怒吼声穿透纷乱的厮杀，在街道上空回荡。

而在城门外，王悍看着被抬走的伤兵，又回头望了一眼那半扇倒塌的门。

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丝难以言的怪异感。

锦城的城防，腐朽得超乎想象。

……

同一时刻，锦城侯府。

刘裕已经在书房里等了近半个时辰。

桌上摆着几封尚未拆开的文书。

他看过其中一封，确认东门仍在抵挡凌云军的攻势，便将文书扔到一旁，抬头看向站在下首的心腹。

“雍州那边可有回音了？”

心腹低头答道：““回侯爷的话，派去催信的亲兵尚未折返。”

刘裕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废物！怎么会还没消息？”

心腹默而不语。

刘裕稍稍呼吸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他早已让人催促过陆慎。

大燕方面愿不愿意出兵，能拿出多少诚意，眼下都还不是最要紧的。

最要紧的是，那条路究竟能不能走。

只要秘道确实存在，锦城便不至于完全陷入绝境。

即便凌云军攻入城中，他也还有别的选择。

可如今，城外的凌云军步步紧逼，雍州那边却迟迟没有消息。

“再派人去催。”刘裕沉声道，“现在锦城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萧胤那厮若还想坐在一旁观望，就不必再谈什么合作了。”

心腹应声退下。

刘裕独自坐了片刻，喝了一口冷茶，那心中的烦躁迟迟没有消散。

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兵快步进来抱拳行礼，“侯爷！东门急报！”

刘裕猛地抬头，“！”

“凌云军撞开了东门！”

“什么？”刘裕霍然起身。

亲兵急得语无伦次，连忙补充，“不是撞开一处缺口，城门半扇突然倒塌，门后的守军伤亡惨重，凌云军已经开始向城内推进！”

刘裕盯着那名亲兵，脑子里嗡的一声，连话都不利索了，“城门……城门怎么会自己倒塌？”

亲兵垂着头不敢作答。

刘裕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先前那些关于墨家旧案的议论，想起梁文昌当街过的话，也想起锦城里那些早已荒废、损坏，却始终没有人真正修缮的机关器械。

可他很快便将这些念头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传令康鹏，务必稳住东门之后的街巷，只要各营还能结阵，就不能让凌云军轻易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