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比如将襁褓中的瑶瑶，送到宗门附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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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看着他的动作，面上不动声色，也不催促。

只伸手轻轻拂过身边另外一只亭亭玉立的白莲花苞。

洁白如玉，如玉如琢，再碧叶衬托下，更显高洁纯净。

他很有耐心，仿佛只是这朗月清天，来这濯清湖赏荷观水，只是等待骨三最后的回应。

“这花环，能净化你身上的怨念么？”他轻轻点了怀中花苞，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不似师叔的品味，这花环也是你能苏醒与我对话的部分原因？”

骨三的白骨手指还停留在那璀璨沉重的宝石花环上，白骨划过那冰冷的黄金藤蔓与宝石花瓣。

卫爻辞当年堪称苦修士，最不耐烦这等奢侈繁复的无用饰品。

但是此刻，却是他白骨之躯上最为显眼存在的装饰。

清明心如明镜，月影骨中，力量最强，地位最高的存在。

往往生前也越是惊才绝艳，执念最深，怨念最重，因果牵连也最为复杂。

这样的存在，显然也更容易被扭曲的庞大因果与负面情绪彻底侵蚀污染掉理智。

成为只知疯狂宣泄毁灭一切的失控怪物，为世间带来难以预料的灾难。

好在他们生前皆人杰，死后亦鬼雄，意志力远超寻常，大部分都主动选择了漫长沉眠。

以减少活动带来的消耗，延缓怨念侵蚀的速度，等待着某个关键的契机。

卫爻辞如今能与自己冷静对话，靠的绝对不只是一句道心坚定那么简单。

那顶花环，必有玄机。

很有可能是维持他神智的重要法器或者信物。

清明又笑了笑，轻松道：“起来，我曾见那孩子用过一些漂亮的碎布头，做了一个花环，别致可爱，不同于师叔这般奢侈贵重。”

他手指擦过扳指，将从玉那里顺来的花环取了出来。

不过半个巴掌大，用五颜六色的绢花堆在银髓丝上，巧玲珑却充满了天真烂漫的童真趣味。

虽然花费了少女心思，不过和骨三头上那顶华丽炫目到闪瞎人眼的宝石花环摆在一处，有点朴素的寒酸。

骨三的眼窝看向那个迷你花环，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疑问：“她做给你的？”

正常人都不会给戒律堂首席送这种礼物。

清明坦荡的点了点头：“嗯。”

玉是他的共感傀儡，也是他自己的延伸与化身，是他为精心瑶瑶炼制的因果替身和保护者。

玉收到的东西，四舍五入就是自己的。

更何况瑶瑶也是自己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他面上没有半分赧色，这逻辑在他心里顺理成章，天经地义。

骨三的评价很直接：“有点。”

像给巴掌大人戴的，怎么看清明这高大挺拔的成年男子体形，最多能套在手指上当个指环。

绝不能和自己一样戴在头上。

清明脸色不变，从善如流的解释：“某作为戒律堂首席，总不能用这些东西招摇过市，传出去不成体统，也恐人人非议，有损宗门威严。”

“那孩子大概记得某那点微末的救命之恩，身边又没什么伙伴，某便做了个傀儡给她，这些都给做给那傀儡的解闷的，衣服花环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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