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以身化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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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的波尔克已经出现在了那颗黑色球的点之后。

“砰！”

网球砸地面。

可声音却并不是正常网球地时的那种短促而有力的撞击声，而是沉闷到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一般的“啪嗒”声。

甚至，这颗从“那个世界”砸进了“这个世界”的网球，在地的瞬间，都没有弹起带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流，向着界外的方向直冲而去。

但，就在这时，一道光拦住了它。

一道纯白色却不刺眼的光，带着一股温暖而稳定的质感，拦住了它。

而在那道光里，波尔克的身影重新凝聚成形，黑色的队服上流转着纯白色的光晕，球拍已经挥了出去。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部分，但他的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一股罕见的信念。

“梅达诺雷，你虽然让网球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波尔克的声音在挥拍的瞬间响起，平稳，克制，但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入了墨尔本公园球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可当网球从另一个世界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时候，属于它的痕迹，就已经在这个世界诞生。”

纯白的球拍骤然轰击在了那颗从异世界来的黑色球之上。

那一刻，没有人能分清到底是声音先到还是光先到。

球拍和网球接触的那个点上，爆发出的不是一道简单的撞击声，而是两种世界观的正面碰撞。

梅达诺雷的“虚无”在告诉这颗网球：你并不存在。

波尔克的虚无则是在告诉这颗球：你必须存在。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同一颗网球上撕扯、对峙、互相否定，谁都不肯后退哪怕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