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正与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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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韫声调陡然拔高，满目凛然，句句诛心：

“你为报一己母妃之仇、圆自己的帝王野心，不惜私通北狄、暗引外族精锐！你妄图颠覆大夏朝堂，引外邦势力瓜分中原疆土！”

“萧澈是对内狠绝，护的终究是大夏江山、中土万民！而你，是对外屈膝、祸乱家国！你为私怨弃苍生，为野心卖山河，你比萧澈可恨百倍、卑劣千倍！”

这番话，彻底戳穿了萧景睿自我洗白的所有借口。

萧景睿脸色骤变，眼底戾气大乱，下意识厉声反驳，语气带着一丝慌乱的强硬：

“我没有勾结外邦！从未！”

“你没有？”

秦知韫眸光一凛，眼底满是鄙夷与洞悉，步步紧逼，死死盯住他慌乱的眼眸：

“方才现身围杀我们的北狄皇族隐卫，又是从何而来？！”

萧景睿浑身一僵，方才的癫狂戾气瞬间褪去大半，眼底闪过一丝茫然、错愕，还有难以掩饰的心虚。他唇瓣微动，底气尽失，声音低沉干涩：

“我……我不知情。”

这句辩解苍白至极。

秦知韫看着他茫然懵懂的模样，心底只剩荒唐与失望，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

“你不知情？李管事跟随你二十余年，潜伏在你身边，实打实的北狄深埋细作，你竟然半点未曾察觉？”

她素来知晓萧景睿智计卓绝、深谙权谋，可此刻才看清，他自负聪明半生，实则早已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萧景睿眉心紧拧，心头纷乱如麻，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低声喃喃辩解：

“不可能……李管事从我年幼入宫便随侍左右，我封王就藩，他便随我入了齐王府，忠心伺候我二十载，从未有过半分逾矩，怎么会是北狄细作？”

他自幼信任此人，盐场大权尽数交付，从未设防，这份根深蒂固的信任，此刻轰然崩塌，让他心神大乱。

“忠心？”秦知韫冷笑一声，眼神愈发锐利，层层追问，步步逼死他所有退路，“你口口声声他忠心，那你倒是解释！”

“他区区一个盐场管事，无官无职、无朝外势，凭什么能执掌北狄专属牛角密哨？凭什么能随意调动北狄王庭最精锐的皇族隐卫？！”

“还有他常年随身的那柄弯刀，刀形弧刃、纹路制式，皆是北狄嫡系专属兵器，与中原兵刃截然不同！如此明显的破绽，二十年！你竟视而不见、毫无察觉？！”

一句句诘问砸下，如重石击心。

萧景睿张口欲辩，却喉间发哽，字字堵在心头。

他纵有万般辩驳、千种不甘，此刻也找不出半分理由搪塞。

是啊。

调动北狄皇族隐卫、手持北狄专属兵刃、暗藏外族密线桩脚……桩桩件件，皆是铁证。

可他，偏偏被二十年的旧情与盲从蒙蔽双眼，从头到尾，浑然不觉。

萧景睿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一时间语塞无言，彻底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