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我相信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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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达里安不可能伤害任何人，但波特……”

一时间，那些声音就如同无数只蜜蜂在耳边嗡鸣。

达里安没有理会，只是继续朝前走。

他走过属于拉文克劳的区域，走过属于斯莱特林的区域，也走过那些掺杂着恐惧、怀疑与担忧的目光，直到他终于站到哈利的面前。

那一刻，哈利觉得自己就像在做梦。

他看着达里安，看着那双灰色的、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的脸。

达里安的校袍依旧平整，他站在哈利的面前，站在整个礼堂的注视下，站在所有人恐惧和怀疑的中心，就只是因为那一句——他是我的朋友。

哈利的嘴唇动了动。

他想问“你为什么愿意那么相信我”，想“万一我真的是坏人呢”，想“你应该和他们一样离我远一点”。

可是那些话在他的视线与达里安的视线相对时，他想的话几乎瞬间就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只是看着达里安，仿佛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块浮木。

“我相信你。”达里安开口了，仅仅四个字，声音坚定，却几乎要被礼堂里的窃窃私语淹没。

但哈利听到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就宛如有人在深夜里敲响了钟，声音虽然不响，却足以穿透所有的黑暗和沉默。

他张了张嘴，想谢谢，想你知道吗你是唯一一个，想他真的没有做那些事，想那条蛇他只是想阻止它伤人。

可是那些话全堵在喉咙里，他只能点了点头，用力地，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抓住什么。

达里安对他弯了弯嘴角。

那笑容很浅，浅到几乎只是一个弧度。

但那是哈利在这片恐惧和怀疑的海洋里，看到的唯一的光。

而不远处的斯莱特林区域，德拉科站在人群中间，手里还握着魔杖。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保持着马尔福式的从容，但那双灰色的眼睛一直在追随着达里安。

从他迈出第一步，到穿越人群，到站在哈利面前。

潘西站在他附近，它的视线同样注意着达里安，似乎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达里安仅仅以为哈利是他的朋友，就可以否认他的一切未知罪名。

达芙妮同样安静地站在一旁，姿态依然优雅，但眉头却微微蹙着，目光在达里安和德拉科之间来回移动。

布雷斯则收起了惯有的笑容，表情难得严肃。

他看着那个站在真空地带中心的铂金色身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西奥多站在角里，背靠着墙，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书，但目光没有在书页上。

他就那样安静地看着达里安，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不清的东西。

不是惊讶，不是担忧，更像是一种验证，仿佛在果然如此。

克拉布和高尔站在边缘的位置上，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做什么。

而决斗台的边缘，斯内普站在那里，黑袍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他的表情依然冷淡，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他看达里安站在哈利身边时，那双黑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了一下。

他没有话，没有阻止，甚至没有用那种惯常的刻薄语气“马尔福先生，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他只是站在那里，沉默地看着。

洛哈特早已退到了舞台边缘，银色披风皱成一团，脸上摔出的红印还没消退。

他看着台下那片真空地带，又看看站在决斗台中央的两个孩子，嘴巴张了张，似乎想什么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但最终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