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理论上是可行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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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自己想的。”达里安，把笔记翻到那一页，指了指一段用绿色墨水写的补充明，“把茶杯变成老鼠的时候，在施咒的一瞬间，茶杯的分子结构和老鼠的分子结构其实会短暂重叠，那种重叠持续大概零点几秒，然后才会完成转化。”

“如果能抓住那个重叠的时机稍微调整一下魔力的输出方向，转化就会更顺滑，而且变出来的老鼠更接近真实的活体形态。”

本看着那段批注，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你试过？”

“没有，现在只是推测。”达里安摇了摇头，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探究光芒。

“理论上是可行的，但实际操作起来，那段重叠时间太短了，除非施咒者的反应速度和魔力控制力能达到很高的水平。”

本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然后他移开目光，低下头，重新看自己手里的课本，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微微向上翘了一个极的弧度。

就这样，霍格沃茨的期末考试，在一种近乎肃穆的气氛中拉开帷幕。

第一场考试是魔咒理论。

弗立维教授站在讲台上，尖细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宣布考试规则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大概是站得高的人声音都会不自觉地往上飘。

教室里坐满了学生，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卷羊皮纸试卷，羽毛笔在纸面上划过，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像是初夏时节一场不急不缓的雨。

达里安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羊皮纸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他认真地读着题目，笔下写着答案。

那些咒语的原理、手势的规范、魔力输出的注意事项，他都在本和厄尼的帮助下复习过很多遍了。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答得很仔细，每道题都经过深思熟虑才笔。

贾斯廷坐在他斜后方，眉头皱得像一团揉皱的羊皮纸。

他的羽毛笔悬在纸面上方，停了一会儿，然后才下去，写了一行，又停下来，又停了一会儿，又写一行。

他的动作很慢，但至少他能够确保自己的每一行都是对的。

也因为如此，他十分庆幸自己下的那些课在密集的补课中好在没有白费。

厄尼坐在达里安前面的位置，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流畅地滑过，几乎没有停顿。

本则坐在教室的另一侧，位置距离他们稍微有些远，但也在安静地写着，速度不快也不慢，且每一个字母都工整得就像是印刷出来的一样。

直到弗立维教授宣布时间到的时候，教室里响起一片如释重负的叹息声，也有一些不那么如释重负的哀叹声。

试卷被魔法从后排飘到前排，直至整整齐齐地堆在讲台上。

然后，弗立维教授抱起那摞羊皮纸，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用那种一如既往的尖细声音道：“大家辛苦了，下午还有魔咒课的实操考试，各位请再接再厉。”